青年第一次感受这种刺激,穴口被舔了几下,就夹住了男人的舌头。男人的舌尖差点被夹得法动弹,强硬地挤开了艳丽的穴口,模拟性器抽插似的清浅地刺戳了两下,然后顺着穴口流出的肠液往下舔到会阴,像是将那些淫水涂抹均匀一样,灵巧地舌头卷过了所有绷紧的褶皱。
明明软舌都操进了穴里面,却又隔靴搔痒地拔出,去舔弄周围的敏感带。这让青年很不满意,急躁地摇摆起腰胯,抬起屁股想命令男人。楼春际就跟追着肉块跑的小奶狗一样,仰着脖子去追鲜红的肉穴,非要再舔上一口。
有点好笑。
楼春际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丢脸,气恼地双手捏住青年滚圆的双臀,让人法逃离他的舔弄。男人双手牢牢抓住青年的臀肉,湿软灵活的舌头再次窜入,动作激烈又迅速,很快就将穴口舔舐湿软糜艳,不断翕张着主动去夹男人的舌头。
“别舔周围嗯,肏进来,用你的大舌头奸我的骚穴嗯啊……”
被同性舔穴的兴奋和穴口细密的快感同时蒸腾着青年的身体。那根虽然比不上肉棒粗硬但足够有力灵敏,强硬地撑开内壁后,像跟小肉棍似的在穴口进出抽插。青年被舔得极为舒服,腰身一颤,淫靡的水液汹涌而出,喷了男人一舌头。
楼春际闻着他的骚水味,有点痴迷地将所有水液都细致地舔了,还品尝似的说:“好甜、好香。”
顾期情被他说得好笑,喘息着说:“怎么可能是甜的。”
楼春际似乎就在等青年这句话,闻言将舌头抽出,换上更大的物件,伏在青年身后,扭过他的脖子,用刚舔过他下体的湿润双唇吻上青年。
“你尝尝,是不是很甜?”
顾期情被捉着下巴吃自己的肠液,也不知道是楼春际刷牙时用了添加甜味剂的牙膏,还是真就像男人说的那样,顾期情仿佛真的尝到了一丝丝的甜。
“唔啊——”
与此同时,男人粗大的性器在青年的呜咽里猛地挺进。青年被操了个结实,腺点被撞得发麻。他脚趾蜷缩着,身前的性器被直接操硬,翘到了青年的小腹上。装着两个男人精水的子宫都被撞得晃荡了一下,从花穴口流出更多粘稠潮湿的精水。
男人满足地低吟一声:“果然,后穴好紧嗯——”
等待已久的菊穴总算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肉棍,欢欣鼓舞地绞住男人的性器,讨好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数快乐的大棍子,抚摸挤压着肉屌的每一处青筋,主动将之不断往肠道的深处送去。
楼春际心道一声要命,青年的后穴太紧了。每次男人要抽出肉屌时,肠肉纷纷挽留,青年的屁股还不自知地主动迎合整个人都骚得男人当时就想出精。男人有点不服气,拍了拍青年的屁股,喘息着让他放松。青年呜咽着,说自己已经很松了。
男人:松个屁。
心里憋了火,男人就朝着青年的腺点猛击,一边揉了揉青年的臀肉,一边撞出阵阵情色的肉浪。谄媚的穴口被男人凶狠地进出,硕大的龟头将穴口一圈艳丽的媚肉带出,又狠狠操进去。
“嗯啊,大鸡巴别撞我的骚点了嗯,好麻好烫嗯、要忍不住了啊啊……”
这头两人玩得疯狂,涂强乐一直冷眼看着。
但男人下身的动作却配合搭档的节奏,开始有目的性地撞击青年柔软的腋窝。
顾期情感觉到男人的力道加重,疑惑地抬起泪眼。男人没有说话,依旧冷着脸持续自己的动作。
可慢慢地,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逐渐一致,快感一波波传遍全身,那根不断在他腋窝里抽插的性器就格外有存在感,让青年恍惚有了腋窝也成一个新的性爱器官的觉。
这不对。
太诡异了吧。
青年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本勤勤恳恳夹着男人性器的腋窝松动了几分,想要逃开,但男人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强制他裹着男人的性器,像是侵犯一个真正的小穴一样,粗暴地操干腋窝中心最软嫩的部位。
“不、嗯不要呃啊……”
两个男人再次极有默契地挟持住青年,挺动两根大肉棒,“啪啪啪”地一起撞击。一阵阵的快感从尾椎处蔓延而上,顾期情力地趴在男人的大腿上。两人还惦记着青年的乳汁,感觉到青年妥协后,就一人一只握住那两团绵乳揉捏,时不时还抠挖早就干涸的乳尖,试图再挤出点什么。
青年想要拒绝,被两个男人联合镇压,又在男人的不知多久的操干之后,身后的男人首先射了精,把顾期情的肠道射得满满的。而身前的男人则在阴茎剧烈抖动时,从青年的腋窝里拔出来,然后对着他的锁骨射了出来。
男人看着那轮廓好看的锁骨里装着自己浓白的精水,有些变态地笑了。
顾期情:……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涂强乐的古怪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