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自己毫戒备的样子,让沈君鸣在有些时候也会忘记江既云已经分化成了Oga这件事。
他刚和江既云打完球回来。
天热,江既云借他家浴室洗了个澡。
洗就洗吧。
在洗完之后,江既云大咧咧地裸着个上身就出来了。
男O的第二性征不是很明显,再加上江既云刚分化成Oga没多久,性器官还没有二次发育完全。
所以他现在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常年运动的身体肌理分明。
看起来并不柔软,也一点都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Oga。
“注意什么?”江既云不以为意地挑了下眉。
沈君鸣瞥了江既云一眼,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垂下眼皮,声音淡淡的,“你说呢?”
“我没觉得我俩之间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江既云。”沈君鸣声音很平淡。
他平淡地叙述着事实,“你是个Oga。”
江既云哦了声,“所以呢?”
“你现在这情况放到外面去说,怎么看都是我在占你便宜。”
江既云若有所思地看了沈君鸣一眼,“那你会吗?”
沈君鸣视线根本没往江既云身上搁,自然也看不到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蹙着眉心,淡声反驳道:“我当然不会。”
不会是不会。
“但是你…”
“那不就得了。”江既云径直打断了沈君鸣的话,浑不在意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未干的水珠从肌肤上滑落,绵延出一条弯曲的折线。
江既云本来就长得白,被水汽这么一熏,皮肤甚至隐隐带了点粉。
沈君鸣头疼地伸手捏了捏眉心,不期然地又想起昨天他妈跟他说的那些话了。
他妈那个意思是说,江既云现在不比以往了,人家是个Oga,让他跟江既云相处的时候多少注意点。
以上这段谈话发生在江既云分化成Oga的第十天。
那天刚好周末,他带江既云到家里来玩,坐在客厅打游戏。打了一会儿沈君鸣觉得脖子酸,干脆把游戏机一撂,合计着找点什么电影看。
最后找了个挺俗套的喜剧片。
看电影的时候,江既云坐得板直,沈君鸣懒洋洋地瘫着。
后来看得沈君鸣都有点困了,他倚在沙发上,眼皮都半阖着。
江既云扫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他枕。
那时候沈君鸣也迷迷糊糊的,歪着脑袋就靠过去了。
完事之后,晚上沈君鸣就挨了他妈一顿训。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声都没有。
沈君鸣后来想想,这行为确实也不怎么好。
他不能和江既云有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和他闹,不能让他留宿,更不能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这事整得怪操蛋的。
之前的那个,,自己和他怎么玩都行。
但现在这个,沈君鸣和他相处的时候总得保持着点分寸。
不过他有分寸了,那位让沈君鸣倍感头疼的Oga可没有。
一个货真价实的Oga,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沈君鸣心里总觉得不太得劲。
他垂着眼皮,尽量把自己的视线挪到别的地方。可惜江既云偏偏不让他如愿,他撂下手里的毛巾,一屁股坐到了沈君鸣的身边。
沈君鸣感觉到身旁沙发一沉。
Oga和他靠得太近了,皮肤贴着,沈君鸣都能感受到身边人过热的体温,奇怪的蒸腾热气,还夹杂了一点淡淡的玫瑰花味。
随着时间推移,馥郁的玫瑰香气都变得更加浓烈了。
等等!
玫瑰花?!
这味道浓郁得有些过分了,而且好像…是从自己身边传过来的。
沈君鸣猛地转头看向江既云,发现对方现在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对劲。
江既云满脸的潮红,眼神迷离,瞳孔中都泛着水意。他急促地喘息着,紧张地伸手攥住了沈君鸣的胳膊,开口说话时,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沈君鸣,我,我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