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来的呀?来旅行的吗?”影为千冰冽倒了一杯水,递与。
千冰冽坐在影家里客厅的一个小棉凳上,影送完水就坐在了千冰冽对面,与他中间隔着一个黑色茶桌。影是个典型的忧虑的青年,他爹是雪域镇的镇长,这个镇长与当地的人们建立了一种很平和的政治关系,没有让人们多么尊重他,也没有做出让人们不尊重他的事。影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穷困,父亲有中领给予的政治工作,每月拿一笔足够养活两人的钱,同时又开拓了每年停雪季时的滑雪运动,包了一座滑雪场。每年旅游旺季时也能拿到一笔不小的收入。生活安逸,不太需要为钱财担忧,本人又没有太多追求,没有对更富裕生活的太过迫切的希望,这或许就是影如此平易近人的原因。
千冰冽对这样的一个少年的第一印象还不。那么大的雪,有心情坐在其中悠然自乐,虽然是在咬指甲,但也不失为一个有闲情雅趣的人。
“我住寒阳一带,是千冰一族的人。”
“千冰…”影开始翻找脑中的词典。
“你听过吗?”
“没有。”影不想了。
“你爹,没和你提过什么吗?比如我们现在生活的中领的历史?”
“他好像是政府官员,但他从来不让我干涉的工作,而且!”影突然强调了一下,且皱起了眉头,一副嗔怒的样子。“他不叫我修炼!”
“是吗。但你看起来,像是个炼家子啊。”千冰冽注视着影的眼睛,开始有些慵懒的把背后的刀给拿下来放在凳子后面放着。
“是啊,但我…不行,不能说。”影中断了自己的话,抱歉的笑一下。然后瞧上了千冰冽的战刀。这把战刀很朴素,刀鞘沉蓝,有白色雪花图案,刀柄沉黑,有一圈一圈的脉络。
“你是重蕴吗?这把刀真帅!”
“你知道轻重蕴力,看来平时对修炼的了解不少啊。”
“那当然,我可是…”影又想到了不能说的事,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