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骗肖宇梁。
他扶着墙站起来,强制自己专注,不去想这件事。但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条信息的画面,忽然,急促的铃声响起,救了他一回。
“妈,”手机上的备注写着“妈妈”,曾舜晞将自己平静下来,点开了免提,母亲会给自己打电话来就说明刘昱晗已经搞定了。
“诶,小晞啊。”曾母的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他听了心中确实止不住苦涩,“现在身体怎么样啊?孕吐厉不厉害啊?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妈妈过去陪你啊?”
曾舜晞将淘好的米放进了电饭锅里,“妈现在暂时还不用,我好着呢。”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妈妈过去看你。你和小花都忙,都不经常来看妈妈。”曾母生气地哼了几声。
对面传来了刘昱晗的声音:“妈,我不是在这吗?”
“你还说,出了那么大的事也只有你会来找妈妈。你怎么不把小晞带来啊?”
刘昱晗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刚刚明明跟她解释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她的毛撸顺了。就在她打给曾舜晞的那一刻提了嘴肖宇梁又不高兴了。
曾舜晞心中叹了口气,把粥弄好后,便到沙发上瘫着:“妈你先别来好吗,肖宇梁身体还没好呢,等他好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你。您现在就先让小花陪好吗,我给他放假了。”
曾母心情好了许多,笑了笑:“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刚刚看小花瘦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虐待他了。”
一旁的刘昱晗尴尬不已,他虽然是抱回来养的,但曾夫人一直将他视为己出,生怕曾舜晞欺负他。
还没等曾舜晞开口,刘昱晗就哄着曾母:“妈,他没有。他自己的都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哪还有精力折腾我呢。他忙了一天肯定也累了,就让他去休息吧,我待会儿陪你去买爱马仕吧。”
曾母开心说好,曾舜晞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笑了笑,同他们聊了几句便挂了。
厨房里的粥煮开了,他正想过去看一眼,但被楼上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宇梁?你起来了,还有哪不舒服吗?”曾舜晞心情又是愉悦了几分,快步向他走去,可他却没看清楼上人阴翳的眼眸。
肖宇梁刚醒来不久,但脑子清醒得很。他想曾舜晞,于是就下楼找人,正碰上了曾舜晞和曾母的谈话,他意偷听,还想着下去直接讨个抱抱,可他听见“孕吐”这个词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直到听到了刘昱晗说的话,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曾舜晞怀孕了?
他明明没有让他怀孕,哪来的孩子?
他原本想下去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后颈逐渐发烫,让他烦躁不堪。暴虐因子冲撞着他的理智,将他的疑问推向一个不可挽回的答案。
曾舜晞微笑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问他饿不饿。总算看到肖宇梁醒了过来,刚见到他时那副憔悴的脸色已然不见,沉闷的心情驱赶了一些,他心疼地抚上爱人的脸,眼中满是滚烫的爱意。
他还想再关心他身体还难不难受,可下一秒后颈被强劲的力道按在墙上,头部撞击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听见衣服撕扯的声音,紧接着后背一凉,Apha暴虐的信息素将他攻克。
“宇梁...进房间,唔...”下身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在楼梯上行事这还是第一次,羞耻袭来将Oga逗红了脸。
长茧的大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游走着,不想是爱抚,更像是在急躁地确定这什么。少了两个月性事的身子禁不起这种抚摸,曾舜晞有些难耐,但咬牙忍着。许久没有闻到红酒味的信息素,Oga释放出求爱的信息素勾引着自己的爱人。
可谁知这一举动像是把肖宇梁点燃了,他抓着曾舜晞后脑的发丝,红酒味的信息素暴力冲撞着Oga白嫩地后颈。
曾舜晞从未参与过肖宇梁的易感期,全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当他是急需发泄。而自己心情郁积了一天,更想着转移注意力,于是他试探性地扭胯,催促着他的爱人。
Apha被激红了眼,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掏了出来,抵在了Oga的穴口。意识到他的粗鲁,曾舜晞急忙挣扎,双手助地抓着他:“宇梁...不行,会受伤的。”
肖宇梁用一只手将他的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腹往粗大的性器送。Oga的反抗惹起他的不满,将他的怒火提高了一度:“怎么,骚成这个样子还不让操啊?”
他直接双手掐着Oga的细腰,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曾舜晞还没听清他说什么,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压的他说不出话。颈脖高扬,俊美的脸庞因痛苦泛起细汗,十指助地抓在光滑的墙壁上,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流下鲜红的一抹,像只濒临的天鹅一般。
干涩的后穴夹得Apha发疼,但疯狂的占有欲促使他忽视身下人的痛苦,不管不顾地动起了腰,Oga的身板因疼痛剧烈颤抖,漂亮的肌肉线条紧绷,看得他口干舌燥。
“啊!不要...宇梁...啊!好疼...宇梁...轻一点,啊—”肉体的拍打声逐渐响亮,曾舜晞顾不上是在什么地方,后庭的撞击几乎能让他疼昏过去。肖宇梁此刻就像变了个人,曾经的温柔在他身上一点都体现不出来。此时的他更像只失去理智的狼,想将曾舜晞完全吞掉。
从未在床上听过这样的尖叫,这更是让肖宇梁来了几分兴致,心中的怒火不减反增,他咬狠狠咬着曾舜晞的耳尖,注入了微量的信息素:“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啊。那个人也是这么把你操怀孕吗?”
一桶冰块倾泻下来,曾舜晞僵直了身体,仿佛刚刚听到的话是他的觉。他忍着咬牙,用尽力气回头,身后的Apha停下了动作,玩味地看着他,但那双通红的眼却有藏不住的愤怒。
“你,说什么?”Oga声音明显地颤抖,一双黑眸湿漉漉地瞪着肖宇梁,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心,他方才红润的脸色此刻褪去了血色变成了苍白,粘腻的奶香味戛然消失。
Apha因他的提问将嘴唇抿成一条线,两颊的肌肉止不住地颤抖,牛奶味的消失让他极其不爽。他用信息素压迫着身下人,忍着声音的嘶吼,冷冷地说道:“我说,让你怀孕的Apha也是这么操你的吗?”
曾舜晞被红酒信息素攻击得浑身止不住发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他没让陆昭西告诉肖宇梁自己怀孕的事,现在假孕的消息他都还没告诉大家。按肖宇梁的性子,他一定会来问自己的,只是被药物影响了而已。
一想到这,他深呼吸了一下,忍着疼,努力扯出一个笑:“宇梁...你听我说...啊——”
肖宇梁情地打断他,毫情意地性事让他变得暴躁,急不可耐地顶弄起来:“听你说什么?听你说那个Apha比我好是吗?”
Oga疼得说不上出话,解释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呻吟:“不是...宇梁你听我说...啊!!”
Apha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对方白嫩的大腿被他掐得通红,柔软的手感让他有种下一秒就能掐出水来的觉。一想到Oga这幅诱人的身姿让另一个Apha占有过,他便气得发狠捣弄开始分泌汁水的小穴,愤怒化作低吼,一字一句控诉着:“上次没射进你的生殖腔很不爽是吧?还专门去外面找个男人把你操怀孕是吗?”
肖宇梁的话语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曾舜晞的脸上,将他唤回现实中,他犹为看中的自尊被他的爱人摔得粉碎。
他差点忘了他那破碎的青春,他那沉默的婚礼,他那空白的两年,他差点忘了这虚有的婚姻。那两个月前的爱意就这么虚幻,差点让他沦陷其中。
曾舜晞嘶吼着挣扎,“滚!你放开我!肖宇梁你放开!!”,他爱肖宇梁,这是他法否认的事实,可现在他清醒过来了。
心脏钻心得疼,像毒药一般渗入骨髓里,龇牙舞爪地蔓延在身体的各处。双眼明明还残留着Apha温柔的笑,但此刻的曾舜晞是崩溃的。
肖宇梁嘴里的爱好假,他不要了。
又或者说,他从未得到过。
Oga的身子剧烈抗争着,挥舞的手臂砸中他肖宇梁的嘴角,他一下子就被激怒了。肖宇梁退出来,用力地掐着脆弱的后颈,按在了地板上。
曾舜晞疼得闷哼一声,Apha和Oga天生的力量悬殊,可后背传来的压迫仍旧想让他逃离,被强暴的羞耻让他忍不住去恨,他怒吼着:“你滚啊!放开我!肖宇梁你个混蛋...”
怒斥被突如其来的红酒攻破,他双眼涣散,四肢变得力。他能感觉到肖宇梁的信息素强势地钻进他的鼻腔,曾经他比迷恋的红酒此刻正肆意的强占自己的理智。
肖宇梁的声音还在后方冷冷地响起,“你不是喜欢怀孕吗?那今天就把你操个够!”,他的情绪察觉不出愤怒,大概率是流露出了Apha本性。
他大力抚摸着身下人光滑的背脊,扶着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顶了进去,压着人的后颈抬起腰便冲撞起来,发出占有的阵阵低吼。那受了伤的小穴愈发通红,与臀肉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Oga的身子很凉,让他忍不住往里操干,想将他的体温同自己一样热。
这样他们应该就能完全融在了一起,永远不分开。
其实不是曾舜晞的身子太凉,而是肖宇梁的体温已经进入易感期的温度,他的双眼被血丝包裹,早已失去了理智。此刻的他就是臣服于Apha天性的野兽。
“啊...呃啊...不要,啊!肖宇...梁...啊啊!滚...呃啊!!”
紫红的性器狰狞地讨伐这诱人的小穴,里面粉红的肉被带出来又操进去,甬道分泌出的液体被Apha顶弄地生成泡沫,红酒信息素仍旧侵占着曾舜晞,他的身体开始燥热,信息素不收控制地往外释放,与红酒纠缠在一起。
肖宇梁看着身下人的春光,兽欲的双眼放光,他笑了,笑得撕心裂肺,像个疯子,“这就发情啦?骚的不像话啊。”。他不敢想象曾舜晞的这幅模样是否又被其他的Apha看过,疼痛从笑容中蔓延,渗透他的心脏。
Apha的话让曾舜晞疼了一个度,他嘶哑地驱赶身后正操干自己的人。他助地挣扎着,乞求能来个人拯救他,可是没有,没有一个人能救他。
羞人的拍打声响彻整栋房子,白色扶手的楼梯上交缠的两人泥泞。发情状态些的信息素疯狂地缠绕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急促的吟叫,一听就知晓是十分狂热的性事。
“啊啊...不要,哈...啊...太快...嗯啊!求你...哈啊...疼...唔,出去...啊啊!不...呃啊—”
Oga被Apha引诱发情了,受伤的小穴不停地往外分泌汁水,那通红的洞口还在渗血,铁根一般滚烫的性器上方那浓密的耻毛时不时地刮过,沾到一丝粉红紫红色的性器每每抽出至肉头的位置,就会狠狠捣进去,激得Oga一声娇喘。
Apha极其享受这番性事,曾舜晞起初还在挣扎,待到完全发情,那肉洞是又酥又麻,他往里了操,曾舜晞又是喘得厉害,想走。他又是按着腰窝发力,将大量的信息素牙压着。后面是终于老实了,身子烫的不像话,后庭一张一合地吸着粗热的性器。
可他又不叫出声了,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胳膊。肖宇梁心中的怒火却愈烧愈烈,他想听到曾舜晞的娇喘,他想看见曾舜晞被他操哭的样子,他想看见曾舜晞在他身下痉挛着高潮,他想让曾舜晞的一切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