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花了一星期总算是从重症出来了,他还特意让刘昱晗给自己订了个产科的普通病房。本来他一直期待着可以能在病房里认识好几个男Oga的孕爸爸,谁知这一天来的时候,护士都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将曾舜晞推到了VIP的单人病房。
“那个,小姐,我住的是普通病房,你是不是搞了?”曾舜晞他向不停地门口张望着,想看看一开始没赶上电梯的刘昱晗现在来了没。
护士小姐给他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说:“没有先生,这是您丈夫安排的。”
然后护士小姐走了,只剩他一人在床上发呆。
说实话他有些生气,病友没了不说,肖宇梁是一天都没现身。他每天都被家里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的公婆还时不时地来探望他,就连他大哥和同事都来了,他倒是一点都不肯现身。
唯一能捕捉的到的,就是曾舜晞每天早上起来还能在空气中辨别出淡淡的红酒味。
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看也没看一眼,就喊了声进。
下一秒,熟悉的红酒味钻入他的鼻子中。
肖宇梁提着他的行李走了进来,他穿着日常的衣服,在曾舜晞愕的目光下若其事地帮他整理东西。刘昱晗在肖宇梁后面慢吞吞地进来,手里只拿着一个餐盒的打包袋。
曾舜晞同刘昱晗使了使眼神,对方知地摇了摇头,他语气带着不快:“这病房是你安排的?”
肖宇梁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将东西全部收拾好,然后将他的床边桌打开横在他面前,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才开口说话:“是我安排的。你腺体还没恢复好,如果去人多的地方,信息素混杂会不利于腺体的恢复。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单人病房,等后面腺体好多了,你还想去住,我再给你安排。”
他一说完,就将刘昱晗手中的餐袋拿了过来,将里面的菜肴一一平放在床上桌上,对刘昱晗道:“小花,这里是有两人份的,我还有事要先回警局一趟,晚点再过来。”
还不等两人做出什么反应,他就离开了病房。
曾舜晞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一下,才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美食上。苦瓜炒蛋、胡萝卜炒肉、水煮西蓝花和紫菜蛋花汤,卖相看着还不。他最近吃的不是粥就是汤,总算是能开荤一下。
但刘昱晗杵着盯着菜看,他疑惑道:“这...不能吃吗?”
刘昱晗坐了下来,“能吃。”然后便一边喂曾舜晞一边吃。曾舜晞的身体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很稳,但肖宇梁不是没来医院吗,怎么知道曾舜晞已经可以吃清淡饮食了?
他还张了张口,想打探一下曾舜晞接下来对肖宇梁的态度,可看到曾舜晞吃得那么香,想着还是先不打扰他想用美食的兴致了。
曾舜晞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胃口还不是特别大,他吃了之后还剩一大半,刘昱晗一个人也吃不完,最后也只是打包起来看看医院附近有没有流浪猫可以去喂。
刘昱晗正想要套他话,谁知他刚收拾完,一扭头,就看见曾舜晞已经呼呼大睡了。
怀孕是会嗜睡的,然后他就打消了问他的念头,出医院找猫喂了。
曾舜晞美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身心舒适,就是手脚不便让他伸不了一个十分完美的懒腰。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将他的好心情全败坏了。
他好像没洗过澡,其实是洗过的,就是擦拭身子换身衣服,但对于他来说着跟没洗没什么区别。
他妈的,越想越郁闷。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了,他扭头张望,比希望刘昱晗能出现拯救他。
“阿晞,你醒了?”肖宇梁拿着一朵玫瑰对他微笑。
他妈的,更烦了。
曾舜晞瞥了他一眼,板着张脸闭眼自已一个人郁闷。
肖宇梁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有点蔫气地走到他旁边,将那朵玫瑰放在床头,重新拾起自己的微笑,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他其实已经准备好听见“我看到你心情就不好”的回答了,可他还是想尝试一下,万一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呢?
“小花呢?”结果他先这么问。
“噢...我,我没看见他,要打个电话问问吗?”
曾舜晞自暴自弃地深吸一口气,他再不洗澡的话,会疯的。
肖宇梁见他不说话,正打算给刘昱晗打电话,就听到了曾舜晞的声音。
“我想洗澡。”
“水温可以吗?”
肖宇梁有些沙哑的声音就响在曾舜晞的耳边,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享受着洗头服务。
他十分舒服地应了一声。
刚开始肖宇梁搂着他帮助他调整要洗头的躺姿时,那一股熟悉的红酒信息素钻入他鼻子的一瞬,他忽然躁动不已。他承认,他很口渴,真的。幸好肖宇梁优秀的按摩头皮的技术让他转移了注意力。
肖宇梁一开始还有些笨拙,过了一会儿后就不再拘谨,而是专心仔细地给曾舜晞洗头。洗完头擦干了一部分水后,肖宇梁扶起曾舜晞,小心翼翼地把他横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他妈的,曾舜晞又口渴了。
他坐在卫生间的高脚凳上,肖宇梁十分小心的用他刚刚脱下的衣服包住他的打了石膏的手。他有些害臊,尽量地避免肖宇梁,好在着家伙也知道这氛围很尴尬,也没说话。
脱裤子的时候就犯难了。肖宇梁站在曾舜晞背后脱他裤子,要命的是,洗手台的镜子就这么直勾勾地“拍”着他俩。
肖宇梁缓缓蹲下,“阿晞,抬一下腿,”确保曾舜晞站稳了之后,才慢慢地把他褪下的裤子包在他受伤的那条腿上。
其实他也不好受,S级的Apha的悸动还是很强烈的,从前他出差个两三个月回来就逮住喝醉酒的曾舜晞往狠里干,现在被焦虑折磨了那么久,这香饽饽在嘴边还不能吃,轮谁来谁不疯?
反正肖大队长是要疯了。
他紧张兮兮地小心给他老婆褪着裤子,不敢抬头却想看的理智要把他搞得精神分裂。虽然这么说很像变态,但他真的很想抬头看那比美好的风光。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做得混账事,终究是忍住了。
曾舜晞将受伤的腿放在高脚凳上,肖宇梁在下一步手足措的情况下把上衣脱了,站在他身后慢慢地给他打湿身体。
肌肤触碰的那一可是十分紧张的,肖宇梁的注意力全放在曾舜晞打了石膏的手脚上,完全没注意到他逐渐升温的皮肤。
曾舜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肖宇梁的靠近让他紧张不不已,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紧张,明明两人还没和好,气氛也一点都不暧昧,可身体的某处就是躁动不安。
肖宇梁拿着打湿的毛巾滑过曾舜晞的胸膛,柔软的毛巾拂过胸前的两点,在空气中缓缓立起。他将毛巾攥紧了一些,手指触碰到胸前的皮肤,动作不禁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去。
曾舜晞看着身上的毛巾在自己身体四处游走,这手还是肖宇梁的手,视觉冲击还是蛮大的。他甚至能听到肖宇梁的呼吸铺在他颈脖处,很难不想起曾经颠鸾倒凤的回忆。
这么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阿晞,要帮你吗?”
曾舜晞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东西竟然是硬了起来,脸蛋“轰”的一下涨红。羞耻心膨胀让他地自容,同时他也在指控自己的自控力。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就摸了几下就起反应了,然后便开始挣扎。
肖宇梁生怕他摔倒,一把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赤裸的皮肤相碰,两两的温度都差不多高。他一边耐心地安慰他,“没事的阿晞,医生说怀孕的时候激素会发生变化,没事的。”他将毛巾扔到洗手台上,然后将自己的手抚上那坚挺的性器。
“别,唔...”曾舜晞浑身一颤,靠在肖宇梁怀里,将自己的重心放在他身上。此刻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被抚摸起来,肖宇梁的话起到了点安慰作用,他放松了点身体,接受肖宇梁的服务。
他们此刻是在洗手台旁,镜子的反射把他们照得一清二楚。白嫩的Oga在Apha的手中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Apha像是在用目光享受着美食,双眼释放出赤裸的欲望,肿胀的下体抵着前方翘嫩的屁股。
牛奶味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红酒味的信息素刚一释放,就被牛奶纠缠在一起。肖宇梁始终是忍不住亲上了嘴边的腺体,吞噬着自己肖想了许久的人。浓郁的牛奶扑面而来,叫他情不自禁地呢喃自己的Oga,此刻的他就像是个瘾君子,狂妄地想将这粘腻的奶味吞进肚里。
手掌中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肉头,五指搜刮过柱身,冒出的前列腺液将两人打湿,滚烫的东西就这么被可怜的玩弄。曾舜晞舒服地双腿直颤,腺体被肖宇梁攻陷,他失神地往后仰,把自己涨疼的性器往前送。
“呃...快点,快点弄....”腰部往前耸动着,猥亵那只手,他毫不留情地施加命令。
肖宇梁十分听话地将撸动那粉嫩的性器,享受着曾舜晞隐忍的呻吟,把自己的臣服通过嘴唇印在白皙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不停地安抚着滚烫的肌肤,将那几分燥热传递出去。
“哈啊...再、快点...呃啊—”
怀里人身子很敏感,泄比以往快,应该是怀孕的缘故。抱着一个香饽饽,肖宇梁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蹦跶,他还硬邦邦地顶着曾舜晞呢,但是老婆没发话,他也不敢有所造次。
曾舜晞怎会感受不到,他只是不在乎。待喘舒服气后,他冷冰冰地目视前方,道:“我要洗澡。”
肖宇梁咬牙将委屈吞下肚子:“....好的。”
后来的日子依旧如此,曾舜晞舒舒服服地养着伤和宝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别提有多舒畅了。
期间陆昭西还好几次笑眯眯地拉着马子轩来看他,两人也是很有默契,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懂,男人嘛,还不是拒绝不了美色。人家马子轩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掩饰性地和曾舜晞谈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