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辛柏又喊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称呼。
而廖驰川的心思全落在辛柏水润多汁的肉穴上,一时也没注意到对方口齿不清的叫喊。
泄出来的辛柏身子还在轻微抽搐,他累极了,头埋下去一动不动,只有落在耳朵里让人挠心的喘息。
廖驰川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知何时又起来的性器,看看快要昏过去的辛柏,没好意思再把人拉起来操劳,默默进了浴室。
洗澡时蒸腾的热汽早就消散了,温度偏低的温水冷不丁从头顶浇下来,落到烫热的身体上,让廖驰川打了个哆嗦,冷得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手上还有些味道的粘腻,还有下身狰狞的性器昭示他刚才做了什么。
狭小的浴室内,廖驰川木着脸任由冰冷的水柱直直冲向昂然抬头的玩意,恨不得它当场萎掉。
他崩溃地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埋在掌心声大叫:
廖驰川!你特么真是畜生啊!
他也不记得自己在浴室待了多久,冷水一直冷漠情地冲刷着他罪恶的身体,到最后他觉得自己火气已经消得不能再消,僵硬地走了出去。
辛柏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像已经睡过去了。
白腻的肌肤毫防备赤裸着,上面还有许多自己意识压出来的掌痕指痕,看着好不可怜。
廖驰川倒是想换个屋子,但他用当前不怎么聪明的脑子想了想,还是躺上了自己的床。
同床共枕嘛,很正常......吗?
廖驰川不敢确认,但是特意离开自己房间趟到辛柏床上用着有他气味的枕头和被子,那绝对是变态!
被冷水刺激过头的廖驰川此刻清心寡欲,勤勤恳恳做着后续清理,就连帮着沉睡不醒的辛柏擦身子,也只是掐了一把又要崛起的罪魁祸首,心如止水完成工作。
他倒在辛柏身边,甚至刻意地把睡梦中的辛柏往旁边推了推,掩耳盗铃地造出一条隐形的三八线。
事已经发生了,总不能再下去了!
哪怕他决定对辛柏负责,也不能再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