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慕容安虚弱地躺在哥哥的床上,床边放着哥哥出门前准备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哥哥帮他请了假,叫他吃完早餐好好补个觉,说上完早课就带他去医院检查。
慕容安虽饥肠辘辘,却没有半分胃口——
他只想吃精液……论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嘴,吃了精液都能填饱肚子,恢复体力。
慕容安很后悔,今早明明有两次机会可以榨出哥哥的精液,却因为羞耻心和罪恶感以及对哥哥身体健康的担忧,而咬牙拒绝哥哥滚烫粗硬的大肉棒。
想起哥哥挺着大肉棒冲进厨房将他狠狠压在身下的情景,慕容安愈发瘙痒难耐。体内的淫珠明明被黄瓜捅破了,现在又开始发痒。
不对!不是原来淫珠所在的位置,而是在浅一点的穴壁,似乎新长了一个淫珠。
是了,哥哥在厨房被他拒绝指责后,还温柔地将他抱到浴室,认真帮他清洗小穴,抠挖穴壁,边抠边说他的小穴长了一颗小肉芽,要帮他仔细检查。那应该就是新生长的小淫珠了。
可惜当时他认定哥哥居心不良,哪怕哥哥说担心不干净的黄瓜会让菊穴感染,才会抠挖清洗穴壁,但当时的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想让哥哥远离自己,以免重现昨晚的荒唐。
当时为了阻止哥哥的抠弄,他口不择言,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想到哥哥心碎的表情,慕容安就愧疚不已。
明明,他有在先!若不是他这么淫荡,在厨房自慰被哥哥撞见,哥哥也不会失控发情……
“小安,小安,你在家吗?”
表哥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将慕容安的思绪拉回。对了,表哥有家里的密码来着。
“表哥,我在这儿。”慕容安下意识答话,答完才意识到这副淫荡的身体不适合让男人靠近。
因为浪叫了一晚,他的声音轻柔嘶哑,但哥哥的房间正对客厅且房门敞开,所以表哥立刻发现了他。
看到面色潮红,媚眼含春的可人儿出现在头号情敌床上,萧言信眉头微蹙:“小安,你怎么在你哥房间?”
“我的床弄脏了,只能暂时借用一下哥哥的床。”慕容安红着脸避重就轻地解释。
闻言,萧言信心中暗喜,以为小宝贝受秘药影响流水太多弄脏了床单,心想秘药应该渗透得七七八八,待会等他给小宝贝做个“深度按摩”,就能彻底激发药性,然后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将小宝贝吃干抹净。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秘药早就完全生效了。
“表哥,你怎么来了?”慕容安被萧言信盯得有些发毛,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哦,校讯通显示你没去学校,我担心出什么意外,就过来看看。你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萧言信明知故问,边说边附身凑到慕容安跟前,额头贴额头,为他量体温。
慕容安没想到表哥会突然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一时间忘了反应……其实也不是没有反应——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雄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间,慕容安浑身酥麻,小穴一紧,花心处喷出不少淫液,一股淡淡的痒意席卷全身。
他不自在地扭动着身躯,质问道:“表哥你干嘛?!”
可惜他的声音有气力,带着丝丝娇吟,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在求欢。
「干!」萧言信在心底嘶吼着,恨不得将眼前的娇软小宝贝操哭,表面却云淡风轻,从容起身,端出一名医生该有的专业态度,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