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一言戳中他的心思:“你是想留下来过夜吗?”
“!”霍祈脸色爆红。
“啊,我,我不是,不,不是,我,我其实……”他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语言功能急速紊乱坏掉,配合处安放胡乱挥舞的双手,结结巴巴说了一大堆,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凑不出来。
Apha窘迫的反应逗乐了许宁。他笑了笑,握住霍祈的手,很贴心地宽慰他:“没事的呀,这很正常,你要是对我没有想法我才要难过呢。”
霍祈紧紧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听到这句话,头脑一热,血液上涌,当场就要把人往肩上一扛抱上楼去。
“但是,最近不可以哦。”话锋一转,许宁抢在他动作前拒绝道:“这一周都要排练舞蹈,我得保存体力,保持最良好的精神状态。”
简单的一句话,可谓一头冷水浇到霍祈头上,把他体内的邪火瞬间扑灭。他身体僵硬,胸口滞塞,不由露出失望沮丧的表情,刚想苦涩地说一个“好”字,许宁抱住他,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算作承诺:“等迎新晚会结束,好吗?”
霍祈:“!!”
“好!”他一口应下,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得像是要去行军打仗,生怕晚说一秒对方就要反悔似的。
许宁“噗”地笑出声,兴许是谈到令人害羞的事情,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他,脸蛋也红扑扑的。
桃子熟了,霍祈想,是时候该吃掉了。
周日一早,陈越是被松香味的信息素熏醒的。
同为Apha,他醒来第一时间进入警惕状态,等确定这股松香味是从他室友床铺上飘出来之后,才放松下来。
再一看,隔壁床是空的,人不在。
卫生间水流声停下,霍祈下半身裹着毛巾,一身湿气走了出来。陈越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东西,讶异道:“你一大早洗澡……和洗内裤?”
如果他没记的话,霍祈昨晚刚洗过澡啊。
霍祈夹好内裤,换了运动服,脸颊还残留可疑的红晕,淡声道:“嗯,做了个梦。”
陈越:“……”
为什么美好的周日从早晨他就受到恋爱脑的迫害!
陈越不管他,翻了个身继续睡。霍祈则已睡意,清清爽爽地出门跑步。
他要在这抓紧时间加强身材的训练,绝不能在一周之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可以说,这是霍祈长这么大最充满盼头的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