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音一听这故事还是真的,更伤心了。为这段意难平的故事,也为自己凋敝的爱情。一时间竟低声抽泣起来。
“喂喂,怎么就哭起来了?!”
戚顾景始料不及临时编的一个破故事竟然还把人给惹哭了。
“再哭我就亲你哦。”他捏着唐诗音的脸颊肉,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什么啊!”唐诗音被他的话给吓得止了哭。
夜风吹起唐诗音鬓角的头发,卷卷的发丝在戚顾景打着圈,滴溜溜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珠挂在那里,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戚顾景的心仿佛‘咻’地一下被射了一箭。
戚顾景把她一把搂起,转身拐进花丛隔断的一个空间里,里面有一张白色长椅静静立在那里。
他把唐诗音搂到自己怀里再一屁股坐到长椅上,掐着人家的腰嘀嘀咕咕道:“不哭了我也要亲。”
说罢,便侧着头将美人的唇含进了嘴里。
舌头轻轻舔弄着贝齿和唇肉,唐诗音禁不住痒,打了个颤,口腔就被男人给撬开了,舌头被卷起,上颚被反复刮蹭。
“唔!”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带扣子的连衣裙,坏心眼的男人把薄薄的外衫撩开,解开扣子顺着缝隙探进去捏住了她的乳肉。
胸前的小白兔被男人玩弄着,在指尖挤压成各种形状。
带着些许的疼痛,她想挣扎,可坐在男人腿上,嘴被亲着,腰被搂着,她的反抗就如同蚍蜉撼树,本来就不大的力道均被一一消解。
远方的夜风送来了簌簌的香气,也传来了絮絮私语。
有人过来了!
此刻她如果是一只动物,唐诗音估计会吓得全身炸毛,她急得拍打着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让他放开。
可男人不听她的,舌头更往里伸,兀自亲得起劲。
挣扎间,人声已经到了附近。
“那个学校的招商项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戚家中标了,估计今年下半年就可以动工。”
“戚家?现在是那个叫戚顾景的在当家对吧?”
“对。”
“他确实是有些手段,一个私生子能笑到最后,戚权正经的两个儿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
脚步声逐渐靠近,似乎已经到了他们的上方。
一墙之隔,唐诗音忍不住屏息,心里祈祷他们快些离开。
戚顾景顶着唐诗音怨念的目光将她唇角的银丝舔掉,一脸坏笑。仿佛不知晓外面站着的两人在说谁。
戚顾景太喜欢逗这只胆小的兔子了,大概和他发生关系那次就是她前半生最叛逆的时候了。可戚顾景想着,这才哪到哪?
两人讲话的声音算不上小,一墙之内,衣料的摩擦声被完美掩盖。
唐诗音面色通红地按着裙子,拉着男人的手要把它扯出来。
刚刚一时不察,竟然让他给钻了进去,手勾着内裤的边缘不放。
她不敢讲话,一边扯着男人的手,一边做口型,让他放开。
可戚顾景呢?老神在在地闭着眼假装看不到,甚至还钻到私处中间,手指顺着唐诗音的力道给扯出来一点又钻回去。内裤就这样被反复拉扯着。细长的手指时不时蹭到温热的阴阜。
唐诗音急得满头是汗,双手拽着男人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往外拉。
可戚顾景坏啊,唐诗音拉他的力道越大,他往里钻的力道就越大。
她拉出来一厘米,戚顾景就能钻进去三厘米。
小小的一声“啵”
戚顾景的食指就钻进了阴阜里,甚至越过外阴,钻到了肉里面去。
唐诗音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坏心眼的手指曲起来在里面抠抠弄弄,带着茧的指腹按压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
戚顾景享受着肉道的挤压,享受着唐诗音受不住抠弄后弓着身子抓住他手臂的颤抖。
唐诗音彻底放弃了,她已经被快感搅混了脑袋,哪里还能积蓄起力气把裙子里那只作乱的手给抓出来。
梅子色的口红已经被刚才男人的亲吻吃得所剩几,洁白的贝齿把粉色的唇肉咬出痕迹,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越来越多的手指也钻了进去,小穴里逐渐湿润起来,细长的手指之间黏连着湿润的水痕。
戚顾景晓得唐诗音脸皮薄,他并不大开大合地捣弄,他只是五指曲起,以或按压或揉捏的方式去欺负裙摆下面那张粉色的小嘴。
细微的水声果然没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殊不知这种方式比大开大合更加熬人。
唐诗音被弄得全身战栗,助地靠在始作俑者的肩上小声的喘着气。
等到外面两人终于聊完离开,
唐诗音的内裤已经湿完了。
不知羞耻的男人举着晶莹湿润的手,当着她的面吃进嘴里,把上面的淫水舔个精光。
唐诗音只觉得忍耐到了极限。
生性温柔胆小的她,此刻终还是忍不住了。
一拳狠狠打了过去。
“你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