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王月半在最后面,爬的那叫一个汗流浃背,人都快干了。
前面又停了下来,王月半都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轻声问小同志怎么回事儿。
谁知道小同志直接把自己嘴巴给捂住了。
行吧,胖爷闭嘴,正好没口水了,我就不浪费了。
拍开小同志的手,就顺手把手电筒关掉,竖着耳朵听,怎么回事儿。
安静了一会儿,别说这心静自然凉那是真管用,胖爷身上的汗都干了。
卧槽,怎么又开始痒起来了。
抓。
?!不是我手怎么动不了了。
“小同志……呃”卧槽怎么嗓子也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吴协轻声问。
王月半挣扎起来,完全是用功,自己虽然很用力,但是可能没有动一下,前面的小同志都没理自己。
吴协没有得到回音,就转身摸索王月半。
怀里直接塞进来一具温热的躯体。
细腻光滑的肌肤贴在了脖子上。
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呼吸一口全是奶香味儿。
在王月半挤进来的一瞬间,全身的热气都涌到下面。
草。
他娘的王月半你怎么这么骚。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居然忍到了现在才主动。
用力一推,把人按到了墙壁上。
王月半一直心里期待吴协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这一推,王月半都想给他鼓掌,那东西可是趴在自己背上呢。
哪知道那玩意儿居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巴的好好的,把自捆的结结实实的动不了。
嘴巴被堵住,撬开。
没一会儿,脑袋晕乎乎的王月半急的都想哭了。
手上脖子上,脚上被捆的地方,都能感觉到正在收紧。
老子又不是字幕圈儿的。
他娘的,小哥看看后面吧,孩子快不行了。
胖爷都一把老骨头了,不适合玩儿这种刺激的。
吴协把人按在墙上,耳边听到了一点轻柔的声响,还以为是王月半的,没有多想。
王月半脸上湿漉漉的,以为是他太激动了。
直到摸上胸前,才感觉到不对劲儿,这上面勒着的是什么,像头发丝一样的触感。
王月半这衣服都被拿去抬尸体了。
吴协拉开了距离,正想问胖胖,身上是什么。
“继续啊。”一道特别轻的女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虽然声音特别轻,但是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真是平底一声雷啊。
王月半以为最多是某种植物,没想到,这他娘的是女鬼啊,怪不得老人说,不要提鬼这个字,她会惦记上你。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回王月半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吴协立马就要找手电筒。
“请继续。”
找手电筒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脑子里在不停的抗拒,好吧,也没多少抗拒。
但是手不听使唤的,开始了动作。
饱满的触感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