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颜几乎是带着几分措开口：“你、你是对我……”
“你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顾商屿却有些答非所问，“其实真正的答案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陆矜颜吃惊地张大了嘴。
一根修韧手指抵上了她的唇，顾商屿深深看着她：“先听我说完，嗯？”
他的大掌还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脑后，两人呼吸相交，彼此间近到只肖动作幅度稍稍大一点，就能含住对方的嘴唇。
陆矜颜没谈过恋爱，两辈子加起来都有些钢铁直女，又哪里应付得来这样的气氛？她实在是有些失措，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你……什么都不缺，”顾商屿低低的声音响在陆矜颜敏感的耳畔，“你又是那么好，任何异性只要稍微和你相处，就会看见你的好。”
他显然也是第一次说这些话，声音都有些不稳：“我和他们相比，没有任何优势。”
陆矜颜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顾商屿手上微微施力，把她昂起的小脑袋给按了回去，“我知道自己很趣，不会像那些年轻男生一样陪你疯、陪你闹，我的年纪……也有些大了。除了有钱，我看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优势。”
“但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顾商屿的声音低下来，“我有信心不会做得比顾烨差。你喜欢的那些，我也都可以去学。”
他抬起湛黑的眸子，眼里带着叫人心颤的情意，“颜颜，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