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场激烈的性事中,闵澜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被完全打开,享受到了一种从自慰中法获得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当戚逢将鸡巴拔出来时,他的女穴处跟着喷涌出了一大股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身体还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跟着剧烈抽动了几下,将阴茎中剩余的几滴精水也滴滴拉拉地流了出来。闵澜双颊泛红,好似刚刚被火炙烤了一般,双眸染着氤氲的雾气,似乎还停留在刚刚快感的想象之中,双腿大开,如同木偶一般钉住,穴口源源不断地汩汩流出白色的浊水。
戚逢也从来没有过这般舒爽极致的性事体验,更是从来没有见到过闵澜这样天生淫荡又美如谪仙的尤物,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一辈子哪怕只是这样肏一次闵澜也便足够了。
但人又总是贪心不足,刚刚还想着一次便足够,现在便想着要更多,戚逢越发不愿放开闵澜,甚至想着若是能永远将闵澜绑在自己的身边该多好。
闵澜显然是并不知道他的想法,眼神迷迷蒙蒙着,眼睑发着颤,好似下一刻便会紧紧闭合上,直接睡过去。
如此神态的闵澜显得静谧而美好,戚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俯了过去,在闵澜的额头上重重地烙下了一吻。
闵澜似乎感受到了这一吻,眼睫微微颤抖着,双眸睁开了,但是仍然慵懒地半阖着:“爸爸……”他口中含含糊糊地叫着,挂着些婉转细碎的呻吟,惹人怜爱,同时又带了些妩媚,“好舒服……”
戚逢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若是不紧急克制一下,他觉得自己刚刚伏软下去的性器又会再次胀大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与呼吸都平稳了许多,而后抬手轻轻抚上闵澜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用指尖缓缓地挑拨着,“澜澜放心,爸爸一定会经常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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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澜正在上大学,平日里在学校沉默寡言,虽然长了一张论何时都招蜂引蝶的脸,但却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情书,这就导致闵澜高岭之花的名声渐渐在学校里传开了。闵澜虽也时常与室友们一同住在宿舍,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独来独往,就连与他朝夕相伴的室友也只觉得他是不容易相处与接近的只会停留在云端上的美人儿。
然而人知晓,当闵澜回到自己家时,他就会变一个模样,与在学校那样高冷淡漠的形象丝毫沾不上边。
先前他只是假期时才回一回家,但自从那次戚逢带给了他舒爽的性事体验之后,他回家的次数便逐渐增多,有时一个月能回四次。
闵澜再次见到戚逢时,只觉自己的身体反应都与以往不同了,他看到戚逢便开始重重地喘着粗气,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发烫,身下的女穴猛一收紧,兜住了一股即将冲下来的淫水。
“澜澜,几天不见,就想我了?”戚逢嬉笑着,用指尖轻轻勾了勾闵澜的下巴。
闵澜的确又开始幻想起和戚逢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下体出传来一阵黏腻感,还伴着浓烈的瘙痒,但他还是有些羞耻,不想让戚逢知道自己原来这般淫荡,于是咬咬唇淡淡地开口道:“在学校……比较吵……不能好好练习。家离得近,就回来了。”
闵澜连忙收拢了自己的视线,埋头收拾起自己的画具,他将画纸夹在画板上,左手端着颜料盘,右手拿着画笔。可他论如何都心不在焉,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脑子似乎也僵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戚逢看到他这般模样,不由得笑眯眯起来:“澜澜啊,怎么见到爸爸这么激动,连画画都忘记怎么画了吗?”
闵澜咽了一口涎水,喉结微微颤动,不知道怎么回答,仍然如同一只木偶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戚逢站起身来,一步步地走到了闵澜的跟前:“澜澜今天创作遇到了瓶颈吗,那不如把画笔给爸爸,爸爸平时看澜澜作画,也有种冲动想要试一试,不如澜澜来教一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