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澜很快便要去学校,但仍十分眷恋地不愿离去。于是戚逢便拽着他给阴道和肠穴都上了塞,并将他压在身下叮嘱道:“戴上这个就想起爸爸,并且若是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指着它们说自己已经有人了,如果敢对你行不轨之事,你的男朋友不会放过你。”
闵澜的脸又涨红了起来,双颊像是被灼烫过一般,红得如同鲜桃。他微微地抿着唇,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尝试过这种玩法,但是心底里已经开始兴奋了,听着戚逢的话,他更是不自觉地掉了几滴淫水,把他的内裤都濡湿了。
那阴塞的尺寸比较大,几乎接近一个正常男人的鸡巴,闵澜的阴道在这些天接连的入侵中已经变得比以前松垮了许多,小尺寸的阴塞戴上去便会止不住地滑落,奈戚逢只得给他找了个大尺寸的,插进去刚刚好,完全不会向下滑落。
这只大尺寸的阴塞又粗又长,前端直接顶到了闵澜的宫口,在宫口的那两瓣肉唇处碾磨着,激得闵澜时不时便会分泌出一股淫水。肛塞的尺寸倒是并不大,恰好能够卡在闵澜的肠穴中,在走路的时候微微颠簸,研磨着肠壁上的每一寸褶皱,令闵澜不断地淌出来一些湿滑的肠液。
这两个东西同时被塞在闵澜的身体里,闵澜只觉自己空荡荡的两只穴被填满了,时不时便开始发痒的淫性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走路走得快时,两只异物同时在他的身体里蠕动起来,上下拉扯着穴内的软肉,推挤出一股又一股湿滑清透的淫水。那淫水扑簌簌地流到他的内裤上,将内裤与裤裆全部濡湿。
闵澜只能时时注意着,往自己的裤裆里塞了一块洗水棉,才让他不至于看起来像是失禁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走得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两块塞在自己的身体里摩擦的感受,自尾椎骨向全身蔓延一阵灭顶的快感,他一边憋红了双颊,每走一步都费了大力,但另一边他又生出一种极度的刺激感,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极致的快感充斥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进入了宿舍中,他方才喘了一口气,终于不用一直走动了,他便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背靠着椅子缓缓地调整着呼吸。
此时他感到身下的洗水棉摩擦着生出了一种麻麻的痛感,于是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内,将那块洗水棉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此时,他忽然感觉下体再次翻涌上来一股浓烈的瘙痒感,如同被蚂蚁啃噬一般,让他的大腿不住地痉挛,在身体的抽搐之下,他感觉小腹处如热浪般涌动着,与此同时翕张着的阴唇张得更大了些,从阴塞与阴道的缝隙中挤出来了一些清透的淫水。
闵澜只觉难以容忍,于是拉动着那粗壮的阴塞在自己的阴道内抽插进出,这股突然翻涌起来的强烈性欲终于得到了一些纾解。此时他的阴道内已经被淫水浸得湿软比,只需要轻轻拉动,那阴塞便发出“呲呲呲”的淫靡水声。同时在粗硕异物的占有下,闵澜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硅胶壁一点点碾过,每拉动一下,口中都逸出一声绵软的,听着让人蚀骨的呻吟。他缓缓地抬起头,伸长着脖颈,双眸半阖,感受着这根粗壮的阴塞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快感,他的双唇也微微张开,嘴角蜿蜒流下清澈的津液。
与此同时,闵澜的室友曾泓、蒋述、韩绘刚刚从食堂回来,猛一打开门便看到了闵澜自慰这一香艳的场景。三人见到此景,不禁都惊呆了。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闵澜,只见美人拉长着脖颈,如同那天鹅颈项,淡白色的皮肤上蒙了一层红晕,双眸半阖,目光中透露着几丝朦胧。纤白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让人看上去更是遐想。
他们以往都以为闵澜是不可亲近、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那看谁都十分淡漠的神情甚至有点像性冷淡。在他们记忆中的闵澜,是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如此淫荡的模样。
三人怔怔愣愣地站在门口看了一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的。闵澜一开始沉浸在这自慰的快感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是蒋述突然动了动,扯动着他背后的椅子也跟着发出“吱呀”的响声。这时,尖锐的声响终于引起了闵澜的注意,他突然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的室友进来,于是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手从自己的裤裆里拿了出来。
闵澜缓缓地转过头去,心脏跳动得有些快,当他看到一齐站着的几个室友时,忽然更加紧张起来,目光躲闪着不知该怎么办。
曾泓第一个打破面面相觑的尴尬局面,他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闵澜的跟前,身子俯了下去,高大的阴影将闵澜纤瘦的身子整个笼罩住:“怪不得我们澜儿一直都不回来,原来是在外面有了男朋友啊,你男朋友还挺变态的嘛,你过来上学还让你戴着塞子,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变态嗜好啊。”
闵澜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手指抖动得厉害,指节泛着苍白,说出来的话音都带着些颤抖:“我是有男朋友了,可是我们要玩什么,怎么玩,好像也与你关吧。”
“与我们关?”曾泓忽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闵澜的肩膀,“你平常对我们就是爱答不理,对外人倒是上赶着热情,你觉得这样我们会舒服?”
“我不是……”闵澜咬咬唇,“不是不想搭理你们,我……我只是……与人多说话会紧张……”
“编得倒是挺好,你和你男朋友刚认识的时候就不紧张了?你是成心敷衍我们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