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唐的性事过后,乔沅便再次陷入了沉睡,第二天早晨方才醒了过来,醒来时便感觉浑身发烫,似乎是发烧了,转过脑袋,瞥见了撑着下巴侧躺在一旁的于晚。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下体猛地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这疼痛激得他“嘶——”地出了声,视线向下身移去,发现自己的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外,腿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和白浊的精水,只是那些液体都已经干涸,在他大腿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斑痕。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仔细回忆起来,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仿佛与一个人交合了一番,在睡梦中时,他还以为是他的丈夫于文,可是看到眼前的于晚,他方才反应过来,与自己交合的这个人正是于晚。
他慌忙扯过床上的被子,挡在自己和于晚身体的中间,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
于晚的目光像探射灯一般在乔沅的身上扫来扫去,注视着他这副惊恐不定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他更有意思了,于是欺身上前,握住了乔沅纤瘦的手腕:“嫂子,不要躲我嘛,做都做了。再说了,要不是你昨晚表现出那么个发骚的模样勾引我,我怎么会突然兽性大发?嫂子,今年我已经考上学了,等我上完了学,以后有了工作,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乔沅惊恐万分,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场性事中的疼痛感受,他的身体几乎快要散架了,四肢动一动便会感到一阵酸痛,最为难受的是下体,没有经过清理,黏腻的浊液还留在他的阴道里,令他感到一种强烈的黏湿和不适感。撕裂伤口也还没有好,稍微扯动一下都会泛起尖锐的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他看着面前的于晚,就像是看着洪水猛兽一般,牙关都不自觉地打着颤:“你……你别碰我……”
先前的抗拒于晚还可以理解为是乔沅在欲迎还拒,可是这样接二连三的抗拒,表明乔沅的的确确不想见到自己。于晚认清这个事实后怒火中烧,凭什么他对大哥就能坦然交付,对自己就是这般拒之门外。他不甘心,于是不顾乔沅的反抗,强行欺身过去将乔沅压到了身下:“你就不要再抗拒了,跟着我不比跟着大哥好?他大字不识一个,又是个酒鬼,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乔沅已经被吓懵了,身体变得僵直,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呆呆愣愣地看着于晚,眸光中尽是恐惧的神色。
于晚见不得他这副害怕自己的模样,手掌用力攥起,手臂上青筋暴露了出来。
忽然,他猛地扑到了乔沅的身上,将乔沅从床上拽了起来。
乔沅下意识四肢挣扎了起来,但他的力气偏弱,根本挣脱不过于晚的那只有力的大手,只能力地任由于晚拖拽着,口中发出一声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你哥哥刚死你就这样做,你怎么可以!”
他不提于文倒还好,一提起于文,于晚就仿佛吃了炸弹一般,浑身都蓄上了怒火,他用手攥住了乔沅的长发,把他拽出了屋子,又将他按在院子中的一片草地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压得乔沅法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乔沅助地呻吟着,最后声音都变成了哭腔,他的四肢胡乱挣动着,试图将面前的于晚推开,可于晚就似一座山横亘在他的面前,论他怎样推拒都济于事。
于晚将乔沅死死地压着,一只手便能牢牢攥紧乔沅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去撕乔沅身上的衣服,将那印花裙子用力一拽,中间便被豁出了一条大口,两只挺翘柔软的奶子当即暴露了出来。
于晚将脑袋埋到了乔沅的胸前,胸腔起伏,鼻尖努力吸吮了一番乔沅身上的味道,又将乔沅那赤裸花白的前胸上舔得满是水亮的湿痕。
身下的性器早已经快硬得爆炸,于晚已经饥渴难耐,赶快掏出来了自己的那根大鸡巴,送到了乔沅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