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山便将乔沅抱了起来,双臂穿过膝弯,以一种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他托了起来,两只手腕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双腿极大程度地向外拉开,几乎拉到了最大,将那隐秘的地方暴露遗。
“不要……不要……”乔沅疯狂地摇着头,汗水已经把他的长发也濡湿了,每摇动一回,汗滴都会被甩出来。可他却只能用摇头来表达抗拒,除此之外他只能被迫大敞着双腿,像是一只牲畜在被人肆意玩弄侵犯。
“不要什么啊婊子,流这么多水还不要,一会儿有你受的。”孙诚此时拔出了玉米,持着那玉米棒的根部,便重重地甩在了乔沅的阴阜上。
这一击用了不小的力气,阴唇与阴蒂都被打得发颤,变得愈发通红了起来。看着那被自己打得有些肿胀起来的阴阜,孙诚的心中再次生起一种凌虐的快感,他攥着那玉米棒朝着乔沅的下体重重挥打去,每一击都准确地击打在乔沅的阴蒂与阴唇上,磨砺粗糙的玉米表面像是鞭子一般鞭笞在乔沅的下体,快感如一道闪电,直线般地穿越他的阴蒂与阴唇,使整个下体泛起一阵阵几乎被撕裂开来的酸麻快感。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乔沅眼角的泪水簌簌下落,下体的挥打与折磨仍未停止,他只感觉那股快感过于强烈,几乎让他的整个下身都变得麻木了,再不属于自己,神思缓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骚逼又流了一大滩水,那淫水一滴滴地淌进了泥土中,竟真像是从水管中流出来用来浇地的清水。
挥打得够了,此时乔沅的阴阜已经肿胀了许多,泛着樱桃般炽热的红色,滴滴答答淌水的样子显得格外艳丽。
看着被自己折磨得汁水泛滥的美人的阴阜,孙诚又继续持着那玉米棒根部,向上猛地一捅,再次将这根玉米顶进了乔沅大张的穴口中。
“啊啊啊啊啊……”乔沅努力地挣扎,双腿已经被人束缚住,只能仰着脑袋发出一声声尖叫。
这次玉米入侵他的阴道变得容易了很多,他的阴道已经被开拓了不少,很轻松便能将整根玉米容纳进去,粗长的玉米棒一肏到底,前面的须部碾在他的宫口处,上面分布的须毛如同毛刷一般扫过他柔嫩敏感的肉唇,将下体碾磨得一阵瘙痒。
孙诚拽着那玉米棒迅速拉动,凸起的玉米粒碾压过他阴道内的柔软艳肉,须毛则给他敏感的阴道不断地搔痒,下体处咻咻地生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快感,沿着他的尾椎骨,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遍了全身。
孙诚抽插得越快,乔沅的骚逼便会淌出更多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般,一个劲儿地往外流,那淫水已经流成了一道清晰的水柱,淋在那已经晒得有些干涸的玉米地中,渗进了泥土里,给那泥土地留下了一大片洇湿的痕迹。
“小寡妇流的骚水都能浇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孙诚攥着那玉米棒猛地一顶,便将其肏进了乔沅的身子深处,前端楔开了宫口处的两片肉唇,抵进了子宫内,根部则也已经几乎要没入了乔沅的阴道中,将那阴道撑成了透明的颜色,好似再张大些,这阴道便会被直接撑破。
柔嫩的子宫突然被袭击,乔沅的身子禁不住痉挛了起来,翻着白眼不自觉的抽搐着,前端的阴茎悄然挺立起来,被直接肏进子宫时,那阴茎也跟着剧烈抖动起来,龟头一个痉挛,便猛地射出来一道稀白色的液体。
“他娘的,这婊子被玉米操射了。”陈山一边啐骂,眼中的光芒却一边滋长了起来,他盯着乔沅这只被玉米肏得软烂的骚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象自己的大鸡巴要是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受。于是他将乔沅放了下来,将他放平在玉米地上,想要将他阴道内的玉米抽出来,再换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
但他刚刚将乔沅放下来,耳边便传来了一阵暴怒的吼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旁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定睛一看,这竟是于文的二弟于州,是当年村里面唯一走出去的高材生,这些年一直在外地城里工作,经常出差,很少回家,甚至连于文的葬礼都没来得及参加,不知道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