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不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飞出,有种杀光全天下的气势。
清铃儿怂了,拼了命的点头:“是是是”。
回答干脆,声音凄惨。
“耍我呢!”男人的目光,凶狠残暴。
黑瞳色的眼珠,射出了数的剑刃,剑刃直击清铃儿的瞳孔。
那一瞬间,她感觉,她的眼睛,瞎了。
双手慌乱的摸索着,突然,两只脚就踩了上来,摩擦着,早已见骨的双手。
“啊啊!”清铃儿痛苦喊叫,她是看出来了,这变态狂就是来虐死她的。
“你有病啊!不是?你打我,长得像你也打我,是,你也打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怒火森森,歧视着那双带着气愤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有一道菜,叫“瞪眼珠子”的。”
清铃儿哆嗦不停,拼命的往石壁上靠了靠。
格老子的,她才刚睁眼没多久,现在,又要死了,还特么的,死在一个变态狂手里。
她欲哭泪,血和泪在脸上交着,一身的怨恨气息,根本就没有时间,让她消化。
她要不要这么惨。
为什么,她要被这个变态,活活的虐死?
为什么,世间上的人心,都是凉薄如斯的。
为什么,那些情深不悔的誓言,都只是一场戏而已。
为什么啊?
其实姻缘际会,那有那么多为什么,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了。
有的人,因为爱,结成的是善缘,而有的人,因为爱,结成了恶缘。
总归是缘不见,债不来。
偏偏她的一场爱意是场恶债,真真是碎了灵魂,哭断了她那腔真心肠。
尸骨存,死的凄惨。
男人锁眉,咔咔的扭着僵硬的脖子,人头一旦送,余下的二十万两黄金,可就拿不到了:“你真不是?”
“你说我是,我便是,你说我不是,我便不是,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饶命啊!大爷!”清铃儿求饶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怎么会不明白。
反正她一个女人,要那么多的脊梁骨也没什么用。
眼下丢了就丢了,下次再捡回来就好了。
“去死”。男人一拳轰出,打的清铃儿滚在了地上,要不是男人余了力量,只怕这会的她,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男人又暴力扯着清铃儿的头发,拖到了水池边,扑腾地,按进了水里。
清铃儿的双手,措的挣扎,她虽然能闭气一会,可也不能一直这样闭着啊!
她迟早,要被憋死的好不好。
气泡仆仆的飞出,刺的她的眼睛法闭上。
“嗤嗤!”
恐惧占据了她整颗心,若是她能活着出去,打死她,她都不要下水游泳了。
因为,水池底下全是形色各异的水蛇。
水蛇虽然毒,可在这么多的水蛇攻击下,她的身体,肯定会四分五裂。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对于水蛇的恐惧,她怕的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