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韩知宥也只有在韩子今面前不用做样子,论他什么样,韩子今都会高高兴兴地叫他“知知”。
而裴祁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韩知宥,他在外面玩点人的几率就更少了。看来看去,那些不是不如韩知宥漂亮,就是不如韩知宥省心,去玩得次数简直屈指可数了。
这让想讨好他的人急了,他们还有好多事想探探裴祁的口风呢,不出来玩,这是什么意思?搞封杀?
那些心里有鬼的人顿时坐不住了,求人都求到梁壑那边去了。
梁壑还不知道这事,一听也稀奇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裴祁那边,张口道:“外面都说你在玩金屋藏娇,真的假的?”
裴祁今天下乡了,陪着一帮省领导搞视察工作,接到他的电话,懒洋洋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梁壑是事都能掀起三层浪的主儿,一听还是真的,顿时不愿意了,嚷嚷着裴祁必须把人带出来看看。
裴祁有些不愿意,韩知宥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学生,胆子也不大,不敢花他的钱,从不过问他的事,这样养着,多清净。
他说:“人你也认识,那次会所那个。”
“那位?”梁壑听他一提,发现自己居然对韩知宥还有印象,“是挺不的,那这么算,跟你有好几个月了吧,你藏得够深的啊!”
裴祁笑,“他是挺听话的。”
梁壑听出他满意的意思,转念一想,要是不满意,也不会放到身边待好几个月,这下更心痒难耐了,撺掇说:“那不赶紧带出来给哥们认识认识,好歹混个脸熟!”
裴祁还是不愿意,但是梁壑平时是多没脸没皮的人,吵得裴祁直皱眉头,最后道:“行了,别烦人了,那就后天吧,后天姓孙的不是搞了个局?”
这个局是接风宴,孙姓大领导的儿子从海外学成归来。
一回来就挺不低调,搞了个声势浩大的接风宴,帖子都发到了裴祁的家门口,还千叮咛万嘱咐,裴祁一定要给个面子。
裴祁推不掉,心里挺烦那个姓孙的,梁壑这么一弄,想着带韩知宥过去也不,坐不下去的时候,就只和韩知宥聊天。
梁壑是本省的地头蛇,认识认识梁壑,对韩知宥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心想,韩知宥听到这个消息,估计都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