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
战台下,早已人满为患的人群紧盯着战台上的两位少年。
只见,那两位少年矗立在铺满青石的战台上,冷眸相对,眼睛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这时,一位少年开口了,语气中带着轻蔑与不屑,但脸上却是带着笑:“云天扬,还记得八年前的事吗?当初没能杀了你,真是太可惜了。”
而说话之人,正是被众人看好的古家少主古承。
“古承,这件事果真是你古家做的。”云天扬坚毅的脸庞上带着怒气,咬牙切齿道。
“古承,云天扬,现在你们两人还有机会退出战台,一旦战台开启,不见血便不会结束。”
一道威严的声音落下,众人齐齐看向战台,只见一位短胡老者站在战台中央。
见此来人,场面热闹起来。
“没想到,竟是副城主华牧来主持这场战约。”
“哗,看来古家的手笔越来越大,华牧城主都能请来。”
“一般家族之间的战约,华牧城主才会现身,看来华城主很看好古承少主。”
……
在场没有人联想到云天扬,不仅仅因为家族地位,还有他们心中所认定胜者只会是古承。
华牧,天元霄宗内门长老,虚灵中期修为,在元城驻扎一百年有余,抵御不下十次兽潮,被元城众人爱戴。
画面一转,华牧见云天扬两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微微点头,旋即坐在高台上,与观战的几位家主坐在一起。
“战约,应。”
只听华牧威严的声音落下,战台上发出阵阵翁鸣声,青色战台四周出现一道道光幕连接在一起,两人脚下的青石也同时亮起,朝着四周的青石划去,伴随着最后一道翁鸣声消散,最终一道二级防御阵法铭刻出来。
“华道友,觉得犬子能不能赢下战约。”
华牧刚一坐下耳边便响起一道声音,不用想便知是古家家主,刚想要应付两句,耳边又出现一道声音。
“那可未必,我看那个少年气宇轩昂,不比你那儿子差。”
一道声音自门后传来,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
“顾封,你竟然还活着。”古家家主沉声道,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心底不断的盘算着:这东西竟没死成,计划得放缓了。
“你都没死,老夫怎么能比你先死呢。”顾封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毫不客气的落下。
锋尖对麦芒!
两家之间的较量,让在场的气氛不由的压抑起来,不少的家主心中盘算着:一位是现一流家族古家家主,另一位曾经一流家族顾家老家主。
这同时也说明了,顾封没在兽潮中战死,顾家将要重回一流家族!
刹时,便形成了两股庞大的势力。
不过相比之下,顾家的势力远没有古家那么大,只是元城一些二流家族和三流家族,而古家则是元城四大一流家族聚集在一起,声势浩大。
眼见着场面愈发激烈,有不少家主已经释放出修为,准备悄悄下手。
华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烦恼,以防真的擦出火来,释放气势威压,沉声道:“诸位家主,别忘了元城盟约,任何视元城盟约者,老夫定不轻饶!”
“顾封,来赌一把,我古家以南街一条坊市做赌注,我压我儿胜,你敢应吗?”古家家主仍不减嚣张气焰,挑衅道。
“有何不敢,我顾家出两百万灵石做赌注压那云天扬胜。”顾封看向儿子顾南宁,见顾南宁点头,便应了下来。
同样,顾封也想看看被儿子称为天才的少年有何不同。
“顾老阔气,我原家出一百万灵石压古承胜。”
“我肖家出东街一条坊市,压古承侄儿胜。”
……
“我屈家出二十万灵石,压云天扬胜。”屈家家主厚着脸皮叫道,这已经是屈家的全部家底,在场的数十位家主中只有屈家的赌注最少……
不知道是古家家主古斯是有意没意,将扩音石拿了出来,这也引来了正在观望这里的修士嘲笑。
“哈哈哈,这屈家是来搞笑的吧,就二十万灵石。”
“就这还能成为家族,喂,屈家家主,我给你二十一万灵石,家主让我来当。”
“屈家就这,老子可是在万金楼压古承少主胜,压了一百万灵石。”
听着众人的冷嘲热讽,屈家家主只能苦笑着,事实就是如此,他实力不过金丹后期,是众家主中实力最低的,而他屈家也将要跌出家族行列了。
到此,家主之间的赌约成立,而华牧也顺势成为见证人。
从顾封的出现到立下赌约不过一瞬间的事。
站台上的两位少年,也就在此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