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繁育不像人族一般需要足足十月怀胎,大概在两个月的时候,何云清的肚皮就已经高高得鼓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生产一般。按照常理来讲,一般狐狸怀孕的时间就大概是两个月。只是何云清身上毕竟还是人族血统更多一些,所以时间还要更久一些。
这段时间中,两人一直生活在石洞之中。索性两人都是修者,早已辟谷,没有五谷轮回的烦恼。对于他们而言,时间不过是须臾,闭关起来一带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段时间对于两人也不算辛苦。只是肉体上能够接受,而精神上却格外疲惫。
对于身为狐族掌握魅惑之术的祝贺而言,双修对于他来说可谓是最快的修炼之法了,正好眼前有个上好的美人,不仅温顺地任由他操干,还修为极高,两人双修时,对于祝贺大有裨益。而他使用的是赤狐皇族一脉流传下来的双修之法,专门为后代和其道侣所准备的,所以也不是一味的对何云清进行采补,在他高潮的时候,射进何云清体内的精液对于修炼也有极大的提升,配合功法运转,这段时间以来何云清竟是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趋势。
这点变故反而让祝贺更加焦虑,有的时候还会变回原形偷偷地在角落里磨爪子。他本就不相信自己可以催眠名声响彻修真界的仙尊,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任由自己操干,还给自己怀孕生子,这下看到对方又到了突破关头,更是急得团团转转。他虽然天性娇蛮,但是本性上还是善良的。更何况囚禁强奸对方,让对方替自己怀孕生子,已经极为过分了,更不可能做出去母留子的行为。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亲密间的相处之中,他早就已经对对方产生了感情,心中更是纠结与不舍。
此时,何云清也终于从缠绕着的红绸中解脱出来,而是靠在了一旁的石壁上。祝贺如同筑巢一般,布置了一些被褥在他身下,试图在悠闲的空间中打造一个更适宜生活的环境。今日以来,随着肚子一同鼓起来的,还有何云清的双乳。随着他的怀孕越来越久,他也逐渐出现了涨乳的现象,本来就丰满的奶子,比起从前更是大了一个罩杯,红肿的乳头还时不时地会渗出不少奶水。只能每天挺着奶子,乞求对方的吸吮,来让他缓解些许涨乳的折磨。
奶水自然不可能是何云清自然分泌的,而是为了配合剧情的拍摄,祝贺悄悄地使用了一下小道具,让对方的身体进入假孕的状态,以求更加逼真的拍摄效果。因此,何云清的奶子中分泌出来汁液味道格外纯粹,还带着缕缕清香,一时间成为了祝贺格外喜爱的饮品。
今日祝贺回到石洞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香艳的美景。何云清扭摆着身体躺在被褥之上,一头白发散落在了地上,睫毛微颤,似乎马上就要清醒过来。他肤白胜雪,因为妩媚的姿势,更显得前凸后翘。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小腹还挺起了一个高耸的弧度,几乎要和他耸立的奶子持平。即便在浅眠的过程中,何云清的双手也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隐隐中带着一丝怜爱。
他刚一进入石洞之中,原本微阖着双眼的何云清立刻清醒了过来。他随即向祝贺望去,灿烂的阳光洒在一抹红色的身影上,他的眼前水雾朦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相当自来熟地敞开腿问道:“今天要开始双修吗?”
因为怀孕的缘故,何云清变得容易困顿了不少。为了双修的时候能够精神饱满,他其余空闲时间基本都在小憩。如今他倒是已经十分习惯了现如今的生活节奏,除了睡就是做,早就把他刚开始还有的那点羞耻心给磨灭了。就好像他现在这般,相当熟练地张开了双腿,红肿的花穴立刻暴露在了空气当中。长久以来的操干,导致他的花穴几乎没有干燥的时候,永远都肉嘟嘟地吐露着花液。这会听他的花穴已经被操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了里面蠕动着的媚肉。
即便在某种意义上两人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偶尔祝贺还是会被对方色到。看着仙尊大人自如地摆出这么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他一瞬间羞红了脸颊。仿佛不是他使坏将人囚禁在这里为所欲为,而是骚浪的修者正在勾引他这个清纯小白菜一般。
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对,今天该补充妖气了。”
何云清相当淡定,他伸出手来,将祝贺往他的方向一拉,两人直接双双倒在了一片柔软当中。何云清一个用力,翻过身来,直接跨坐在了祝贺的胯间,双手立刻摸向身下男人的衣襟,迫不及待地扒着对方的衣服,顺便应声道:“那就快点开始吧。”
恍惚间祝贺仿佛在是那个被囚禁的人,被按在地上要求上缴公粮。何云清拧着眉头,双手轻而易举地挤开了祝贺的腰带,直接一把扯开了男人的衣襟,露出里面的阴茎。此时祝贺还没有勃起,阴茎之时垂在胯间,还没有展露出之后的那种狰狞模样。因为何云清挺着个大肚子,这一阵子两个人都是采取这样的姿势做爱。何云清不着寸缕地跨坐在祝贺的身上,花穴也紧紧地贴在对方的红纱上。衣服的质地格外粗糙,摩擦在他的花穴上,渗出了点点的淫水。他像是有一个开关一般,只要开启身体就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花穴已经迫不及待地蠕动了起来,将一小截布料吃进了自己的花穴中。
何云清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的毛发,看上去一片光洁。鲜艳肥美的柔唇暴露在了外面,他那红肿的阴核也在花穴之间挤了出来,非常突出,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别人的采撷。连日的操弄之下,他的红豆子都比往日里要大了不少,此时已经骚得不停地滴水,身前的阴茎也缓缓起立,显然一副发情了的模样。
祝贺伸出手指,直接对准了男人的骚豆子,往上用力一按,还用自己的指腹转折圈的揉捏了起来。
“啊啊……唔……那里……哈啊……好敏感……唔……哈啊……怎么会这样……好多……好多水流了出来……”一时间,何云清的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不可遏制地痉挛了起来,整个人不停地抖动着。他的花穴之间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一般,不住地往外流着水。
“啊!啊!好……哈啊……好爽……唔……也好酸……这里……哈啊……好奇怪……怎么会流这么多水……轻……轻一点……不行……”何云清的鼻翼上都冒出来了细密的汗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上还有这么一个敏感脆弱的地方,仿佛强大的恶龙被人握住了最为敏感的逆鳞,只能颤抖着任由对方的把玩。在以前操弄的过程中,祝贺从来没有特意玩弄过他这个特殊的部位,只是偶尔在操干间不小心擦过,快感远远没有这样来得强烈。
何云清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那颗柔软又有弹性的小豆子,在男人的手中不停地玩弄揉搓,渐渐地变得肿胀了起来。突然之间,何云清一阵猛烈地抖动,身下的柔唇也随之一阵抽搐,直接从他的花穴中喷涌出来了大股的淫液,全都飞溅在了身下男人的衣服上,前面的阴茎也颤抖着吐露出来了白浊。何云清仰着头,发出奈地叫喊:“啊啊啊——到、哈啊、到了!”
何云清在高潮之后,身体跌坐在祝贺的身上,大腿根部还在不停地抖动着。祝贺却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扶着男人的腰肢,用他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男人的肉粒上,灼热的温度烫着他的骚阴蒂,直把他烫得再次发抖起来。看到对方的阴茎又快速地缓缓起立,他的龟头往下一滑,直接顶在了柔软的花穴上。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里面湿滑不已,祝贺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直接扶着男人的腰肢,用花穴套住了自己的龟头,然后双手一松,力支撑的何云清直接顺势落下,用花穴将整个阴茎都吞入体内,吞吃入腹
“啊啊啊啊——”直接被阴茎插进最深处的快感可想而知,刚刚才达到高潮的何云清那里受得住这种刺激。他力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男人的衣物,双腿打着颤,想要用力支撑自己腰肢,从钉在自己的身体内的阴茎上起来,却又因酸软力,直接跌坐回了男人的阴茎上,反而把自己操得汁水四溅。“好大……嗯啊……全都吃进来了……哈啊……好、好厉害……唔……要把肚子……嗯啊……操破了……”
祝贺操进对方湿润的巢穴中,也舒服极了。几乎没有停留的时间,就立刻被里面紧致的吸引力所诱惑,向上挺动起腰肢,直把何云清操得身体止不住地耸动,一阵上下乱颤。龟头不留情面地直接砸在敏感的软肉上,骚浪的媚肉发疯一般的痉挛着,不停地吸吮着男人的阴茎。何云清的身体直接被顶了起来,又下落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花穴变得又松又软,操得整个人都舒爽不已。“嗯啊……好棒……哈啊……操死我了……哦哦……逼穴里面……哈啊……好舒服……”
没操干几下,祝贺就不满于这个姿势不方便用力。直接翻了个身,让何云清四肢作为支撑,清冷脱俗的仙尊直接像母狗一般跪在了地上,他隆起的小腹悬在空中,后面又挺又翘的臀肉高高地撅起,雪白的臀肉只好方便男人的把玩,而那娇嫩的花穴打开着凑到了男人的胯间,祝贺一个用力,直接就操进了深处。
如果此时此刻有人走过山间,便能听到这一处人迹罕至的石洞之中,不停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之声,就连倌馆中最为骚浪的妓子都那一与其相提并论。如果好奇心在强一些,走到洞口一旁,就能偷窥到,在冰凉的石洞之中,有两个交叠的身影正在不停地摇晃着,两人身体碰撞之见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身下那人身姿绰约,却像孕妇一般挺着一个怀孕的大肚子。此时他正如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了地上,浑身冒着汗珠,口中不停地发出淫浪而又谄媚的呻吟。
“……啊啊……你……唔……你操死我了……哈啊……好厉害……操得我……哈啊……好舒服……再、唔、再用力……哈啊……操我……”
看着仙尊大人真的如同一头雌兽一般匍匐在他的身前,献祭似的撅起逼穴迎接他的操干。这种心理上的快感不比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要弱,在疯狂的性事中,祝贺的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绯红,仿佛上了发条一般,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何云清的逼穴深处。索性他理智尚存,直到不能操进对方的子宫口里,危害到里面孩子的安全,便转着圈地碾磨外层的穴肉,一下下操弄得绵长而又磨人。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叠在一起不停地耸动,颇有一番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意味……
云销雨霁过后的何云清身上笼罩着一种脆弱感,他穿着粗气,微微蹙起了眉头,双手突然抚摸住了自己挺起的小腹,有些不适道:“唔……我的肚子……呼……有些……嗯……有些奇怪……”
祝贺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连忙摆正对方的身体,让何云清平躺在了地上。他跨坐在男人身上,两人目光相交之时,只见一阵红光闪过,他的眸中又泛起了诱人的光芒,勾魂夺魄,不过一瞬间,何云清的双目就变得恍惚起来,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祝贺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将对方的双眼合上。他眨了眨双眼,眼神中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恋恋不舍,温柔地凑到他的耳畔,轻声说道:“好好睡一觉吧。”
说着,何云清便阖上了双眼,身体瘫软在了床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