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舟姗姗来迟时,程骆安正端着淡粥哄床上的人喝。
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十分耐心地把瓷勺递到对方的唇边,轻声道:“再喝点儿。”
衣不蔽体的bta解开了右腕上的手铐坐在床角,薄被挡住下身,裸露的脚踝上除了勒出的淤痕还有一连串深入腿根处引人遐想的红色印子。
江岁寒就像没有注意到他进来一样,皱着鼻子摇头,“不想吃了。”
他的嗓音比平时要哑很多,江晏舟却并不陌生。
“才喝半碗怎么行,”程骆安追着他避开的脸凑上去,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你想吃什么,晚上给你带过来,先凑合着吃点儿。”
江岁寒偏头躲开,“我饱了。”
两人之间举止亲昵,似乎有外人插入不了的氛围。
江晏舟反手把门关上,径自朝他们走去,皱眉道:“他自己没有手吗,还要人哄着吃饭。”
他夺过程骆安手里的碗放到桌上,瓷碗砸在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江晏舟探身掐住江岁寒的下巴,柔声问:“自己吃还是我继续喂你呢,岁岁?”
“你吓他干什么,”江岁寒白着脸不敢说话,程骆安伸手挡在两人之间,把江晏舟隔开了些,“至于么,本来就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他不想吃就算了。”
秀丽的眉毛挑起,江晏舟侧着脸看向他,Oga的脸上挂起一抹动人的笑,“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可人家未必领你的情。”
“不会忘了他平时是怎么骗我的吧,程骆安,你难道以为上个床,他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不成?”他伸手抚上那截雪白的脖子,手指后移,摸到咬痕的时候,江岁寒疼得嘶了一声,江晏舟便冷笑道,“标记了又怎样,别说一个星期就会消失,就算现在立刻换一个apha他照样能接受……你不会指望一个心不在你这儿的bta因为一个临时标记就会对你产生什么忠贞的想法吧?”
“bta的腺体,可不在乎你是不是s级apha。”看着程骆安逐渐凝重的神色,他眼底的嘲意几乎化为实质,“不过也不能怪你,我不也被他耍得团团转吗?”
两道森冷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身上,江岁寒微微抬起睫毛,双眼迷离道:“有点、痒……”
小巧的喉结声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自己露出一半的胸膛,求救地看向离他最近的江晏舟。
他伸手想要自己抚慰,江晏舟眼疾手快地捉住那截手臂,他转头看着程骆安,驱逐之意不言而喻,“我来的时候,程伯母正找你呢。”
apha浓眉紧蹙,江岁寒难受得闷哼了一声,试图挣开江晏舟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高大的男生猛然站起来,一片阴影从头顶将人笼罩。
江晏舟再忍不住,一把拉起被子,遮在了两人的头上。
幽暗狭小的空间里,他撑着床面吻住了江岁寒的嘴,对方的唇柔软,一点都不像昨夜夹枪带棒与他争吵的样子。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谁都没有在意出去的人带着怎样的心情。
江岁寒毫反抗地被压倒在床,江晏舟将被子扔到地上,压着他力的身体含住细嫩的腮肉唆吻,腻乎乎道:“是不是骚奶痒了?我给你好好揉揉。”
两团软肉被他的捏在手心,江岁寒舒服地喟叹一声,江晏舟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他啄了啄那两片红肿的唇,“哥哥,舒服吗?”
身下的bta闭上眼睛,既不说话,也不反抗,就像认命似的任由他揉摸,好像他再做什么他都不会有反应一样。
手心里的乳尖上还有青紫色的咬痕,江晏舟低头看着,轻嗤道:“怎么,程骆安都走了,守节给谁看呢?”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手指将肿胀的红粒捏的很扁,江岁寒疼得直皱眉,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看他。
江晏舟冲着那对被人玩透的奶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乳头的神经传到大脑,被药物放大的快感宛如电流一般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跳跃,江岁寒咬住下唇,嗫嚅道:“你想做……就做吧。”
江晏舟冷冷地笑了一声,也不再顾及他的冷待,动作粗鲁地掏出胯间的肉具抵到他的唇边,极具羞辱性地磨过他的唇瓣,充血红肿的冠头肆意地在那张淡漠的脸上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都顶到了江岁寒颤抖的睫羽。
雄性的气息在鼻尖蔓延,江晏舟捏着他的下颌,迫使那张嘴将自己的欲望含入,江岁寒只是皱眉,舌尖摩挲过的肉具依稀有咸臊的气味,他恶心得想吐,更因为喉咙被粗大的柱体乱撞而连连作呕。
江岁寒的身上本就没几块好肉,唯一可以看的白净脸蛋也被彻底亵玩,嘴巴张得极大才能保证那根肉茎的完全进出,江岁寒不配合,江晏舟便按着他的肩骨在柔软的口腔里乱顶乱撞,偶尔卡到喉咙口,他便被呛得法呼吸。
一天之内的两根阴茎从气味到形状都不大相似,剧烈的反胃感被粗圆的硕物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苍白的脸上因为窒息而憋出些微紫红色,江晏舟这才拔出阴茎,等他稍微喘两口气,又扶着肉茎不断地肏开他的喉管。
两颊因为本能地吮吸的动作深深凹陷进去,江岁寒不住地翻着白眼,连喘息声都变得虚弱。
温热的浊液完全灌进嘴里,江岁寒被呛得想吐,却被人捏住嘴逼迫着全部吞咽,脑子里仿佛也被倒入了数不清的精液,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恍惚间,他听到清越的声线毫情绪地问道:“再跟我倔,看我怎么玩你。”
江岁寒微微掀开眼皮,轻轻勾了勾嘴角。
挑衅之意不言而喻,来自弱势bta的宣战点燃了江晏舟所剩几的理智。
手脚重新被扣回拷链里,身体呈大字型展开,黑色的束带重新遮住视线,江岁寒再也感知不到来自Oga的情绪。
他不自觉地感觉到冷意,轻轻打了个寒噤。
本就肿痛的奶头被冰凉的夹子夹得很扁,酥酥麻麻的电流穿透奶孔,仿佛越过乳腺直击要害,江岁寒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乳尖上的淫具沉甸甸地甩动着,跟之前的铃铛乳夹相比简直是玩具和刑具的区别。
遍布痕迹的肉体抖若筛糠,江岁寒不自觉地咬紧牙根,却也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溢出的涎液,有什么圆形的物体一粒一粒塞进肉穴,毫温度的死物激得肠道不断紧缩,江岁寒看不见自己肿成一圈的肛口是吞下拇指大小的珠子是怎样香艳的场面,只能不断抖着腿根试图将那些异物缓缓吐出。
红得快要滴血的膜肉含着一颗圆润透亮的珍珠蠢蠢欲动,江晏舟毫不手软地往里塞着,声音却极为柔软,“这是我从a市给哥哥挑选的礼物,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天女珠’。”
“很纯洁,很干净……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最后一颗珍珠已经塞不进去了,堪堪撑开薄薄的穴口肉,隐约透出一抹柔亮的白色,衬着粉嫩的肠肉,漂亮得让人心生孽欲,江晏舟挤进食指,就着挤满肉道的珠子胡乱搅动,语调阴鸷不已,“现在想想,真是我自作多情……我两天内跑完a市生怕找不到你喜欢的礼物的时候,你他妈都不知道在张腿给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