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常收起纸鹤快步跑动起来,在经过一个转弯后来到一处半圆形的地下溶洞。
中间的空地上燃烧着一个火堆,火堆像是燃烧了很久,现在只有一地的灰烬冒着红光。两个人背靠着石柱躺倒,相互依偎在一起。
吉常走过去,轻轻喊道:
“大师姐?大师姐?”
这样做也是出于奈,倒在地上的两人都是女子,在微弱光芒的照耀下吉常也只能看到她俩一个身着白衣,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服装。
哪个是大师姐?
白衣女子挣扎着抬起头,想要坐起来,吉常搭了把手扶住她。
“大师姐?”
那位女子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虚弱地说道:
“小师弟,你来了。”
想不到同门师姐弟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场景下,吉常扶着白衣大师姐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拿出师傅给的三个瓶子。
说道:
“大师姐,师傅说你知道这是什么。”
阙舒兰“哼”了一声,张嘴想说什么,又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
一股黑色的血液从她嘴角流出,沿着光洁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白衣上。
大师姐怎么伤得这么重?
情况紧急,吉常握住阙舒兰冰凉的左手,把自己体内的灵力过渡给她。
反正现在的吉常也不怎么使用灵力,遇到问题都是靠拳头解决的。
而阙舒兰被自己小师弟的举动深深感激到了,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自家小师弟却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将灵力过渡给她。
阙舒兰鼻头一酸,眼眶中有晶莹的泪滴凝结。
随着青白色的灵力从吉常手中出发,沿着阙舒兰的左手向上,再进入身体到达丹田。
阙舒兰也慢慢恢复了一些,她已经能抬起胳膊了,不过她没有挪动身体,依然靠在吉常身上。
“师姐,你先吃药吧。”
吉常催促阙舒兰服药,他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阙舒兰听话的拿起三个淡黄的药瓶,从中倒出几粒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腹效果立竿见影,阙舒兰惨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她长舒一口气,又对吉常说道:
“你把香薷扶起来,我给她喂药。”
阙舒兰说的是那位穿着黑色服装的女子,她双目紧闭,刚才吉常和阙舒兰的动静都没吵醒她,吉常一手就把她拎起来。
这位叫“香薷”的女子容貌不比大师姐差,就是身材消瘦一些。
吉常一手扶住秦香薷坐起,一手握住她的手臂,像帮助大师姐那样给她过渡灵力。
阙舒兰手指拿着丹药想塞进她嘴里,可秦香薷还在昏迷当中,牙齿紧闭。
出于奈,阙舒兰用手指捏住她的脸庞,掰开牙关将解毒的丹药塞进去。
秦香薷中毒比较深,一时半会好不过来,服用解毒丹药后见效慢一些。
吉常看阙舒兰这会儿的状态好了很多,脸上也有血色,就问道:
“师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伤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