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苟：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何晟：她是不是有病？
宋尾牙：什么情况？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空灵通透的音色，充满食堂的每个角落。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回去上班，苟苟站起来按了几泵免洗凝液：“上班啦上班啦，回岗位继续颤抖。”
宋尾牙目送苟苟离开，随后转过头对着何晟笑：“她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何晟“嗯”了声目光还没从苟苟离开的地方收回来：“她是不是有病？”
宋尾牙揽上何晟的肩：“或许，我是她的药。”
何晟摇头：“你离她远一点，她看起来不正常。”
“没有啊，她多可爱。”
何晟拿出手机，翻开贴吧的帖子，往下滑了几下然后打开，他指着一段文字给宋尾牙看。
“莹莹你看，这个楼主说自己是苟苟的同学，她这样描写苟苟，她的眼神里是远离世俗的淡漠，从不与人交谈，她很美，不是粉饰出来的，她混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她淡漠吗？她有神秘感吗？”
宋尾牙夺过手机塞进何晟裤兜，催促他快回去上班。
苟苟当然有神秘感，是探索不尽的底洞。
就比如今天，是逗比苟呢。
宋尾牙给苟苟发微信：“多喝热水，对胃好。”
苟苟秒回：“快过来，有人闹事。”
这是苟苟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肆忌惮的骂顾肖，他们提着破旧不堪的行李，身上还穿着公司发放的崭新的保安服。
他们成群结队像一群家可归的流浪狗，企图以最后的嘶吼换一次没有同情心的投喂。
他们说顾肖是吸血鬼，是吃人血馒头的恶魔，是吞食劳动者血汗钱的资本。
可资本就是肮脏和血淋的，只要选择成为资本他们的每个毛孔就必须要吸血。
苟苟能想到HR预约他们来面试时，说过多少违背良心的谎话，给他们画了美味可口的饼，并告诉他们肯定不会拖欠工资。
“大家冷静，顾总肯定不会拖欠大家工资，大家推荐一个人出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不要闹。”
宋尾牙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喇叭，他喊的歇斯底里，许是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面色有些难看。
人群恢复一刻的平静后又开始喧嚣：“你是谁？你凭什么说不闹就不闹，我们上了半年的班，有两个月的工资没有发。”
“对，现在队长跑了，我们找谁要钱去？甲方说他们不管发工资。”
“对，现在我们被甲方赶出来处可去，你们不给我们就不走，就住在这里。”
“好啊，那你们就住在这里。”顾肖站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众人。
有些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只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能让人难以喘息。
他留下一句，樊明宇你来解决这个事情后，便转身离开。
随着一阵窃窃私语声，大厅里彻底安静。
宋尾牙朝着樊明宇看过来：“樊总，拖欠员工工资是违法的。”
苟苟惊了一身汗：这个货到底是哪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