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的,但后来目光略过大门沙发窗口洗漱台……花木兰没忍住,按着人来了个遍。
高长恭这次的发情期持续了两天,这两天除了睡觉和补充必要的糖水盐分——饭之类的食物高长恭吃不下,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滚床单。
这设定太不科学了,到后面高长恭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又被花木兰的信息素腌制入味了。
最后那次两人用的是老树盘根的姿势,花木兰抱着人从下往上操弄着,忽然拐进了一条更为隐秘的甬道。
高长恭反应很大,惊叫一声,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花木兰知道自己撞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调整角度继续往那地方撞去。
然而那个稚嫩的地方紧紧闭合着,光是碰一下就又酸又痛的,被花木兰这么没轻没重地撞着,很快高长恭脸上的潮红褪去,冷汗冒了出来。
“好痛……出去。”他挣扎起来想把人推开。
花木兰掐着他的腰,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我进去一下好不好?”
“不行……唔……拔出去!”
“就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花木兰轻声哄着,硬挺滚烫的鸡儿抵着那块软肉碾磨。
高长恭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挠着花木兰的后背,痛得整个人一缩一缩的:“……操花木兰你有毒吧?!我说了让你停下……”
“放松放松,就一下下。”花木兰安慰地抚摸高长恭的脊背,轻柔地吻他的锁骨,“让我进去,没事的。”
花木兰就是这种狗脾气,高长恭又痛又气,恨不得暴起打人。然而事实是他动作幅度一大,花木兰不小心就硬生生挤进去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喘。
高长恭的手死死扣着花木兰的后背,花木兰轻轻“嘶”了一声。但高长恭显然更痛,身体紧僵,出了些汗,肌肤湿凉凉的一片。
花木兰没想到真就这么硬怼进去了,又看到高长恭这个反应,顿时有些紧张:“……没事吧?”
高长恭痛得脑壳嗡嗡响,视线白花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他感觉腹部像捅进一把刀子还搅了几下,疼得仿佛肠子和胃都痉缩起来了。
直觉告诉花木兰要先把人安抚好,但分身被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着,花木兰舒爽地叹了一声,射在了里面。
花木兰:“……”
怎么说呢,就显得她特别渣。
高长恭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惊悚地发现体内含着的东西没有变软反而在涨大,身体逐渐被撑开到一种可怖的地步。
“花木兰!”
花木兰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瞪大眼结巴了:“那个……呃……我好像成结了……”
高长恭不知道成结是什么玩意,他只想要花木兰拔出去。
“拔不出去……”花木兰也有些头疼,“好像只能等它自己消下去。”
高长恭脸色发白,喘息中带了点泣音。
“这么疼吗?”花木兰微微皱眉,尝试着动了动,就见高长恭呜咽一声,抖得更厉害了。
花木兰僵住,不敢再动。
“……操……”高长恭咬着牙,剧痛下之前压着的愤怒憋屈以及其他乱糟糟的情绪彻底爆发,他丢人地哭出声,“……花木兰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
花木兰不好这时候否认,只好不停抚摸亲吻安慰,附和着“是是是我是混蛋”之类的话。
两人还保持之前的姿势,这个姿势不好放松,花木兰于是抱着人躺下换成高长恭趴在她身上的姿势。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高长恭难受起来发狠地咬起花木兰的脖子和肩膀。
花木兰“嘶”了一声:“……轻点别咬出血了我怕留疤……算了你咬吧。”
她抚摸着高长恭冷汗淋漓的脊背,嘴上也轻声哄着……虽然高长恭并没有听她在说什么。
高长恭发泄够了,精疲力尽地趴在花木兰身上昏睡过去。
Apha成结的时间十几分钟到半个多小时不等,等结消退下来,花木兰小心地退出高长恭体内,抱着人去浴室清理。
高长恭被折腾得狠了,清理过程都处于昏睡状态,清理动静大了身体才给出点轻微的反应。
花木兰把人清理好,放在铺好新床单的床上,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面对这两天换下来的床单和在屋子里其他地方搞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