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月见他们一脸惊吓,忍不住怀疑,她这幅身体真的长的这么丑吗?
她甩了甩头,把想法抛到脑后,拿着手里的生三七走了进来。
她把三七切成了薄丝,刚刚林万康被舒老太扇了一巴掌,此时小脸上高高肿起。
“每个人都吃一点,吃完身上会好受点。”舒晚月笑眯眯的说。
这四小只身上都有被打出来的伤,她以后得多多上山弄些草药制膏,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落下暗疾。
林万康一脸警惕:“你终于想毒死我们了是吧,我们和爹明明不吃你家饭,起的比狗早,睡的比狗晚,你还是嫌弃我们”
“……”
舒晚月怀疑他说的狗是她。
这句话的原话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转头看向林锦言,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也吃一点。
这抹迟疑在四个孩子眼里就是,他们不吃,她就要喂给他们爹吃!
“我吃……”林杏雨颤抖着声音道。
她一把拿过来,想扔进嘴里,被舒晚月阻止了。
“杏雨,你们是不是还没洗手。”舒晚月皱着眉头道:“我喂你们吧。”
说完,她又出去拿了一块切丝。
林杏雨眼含绝望,她刚刚想把这毒药全吃了,这女人却反应过来了。
“大姐,已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林秋梨小小的手抓住她不停颤抖的身子,坚定道。
另外两个男孩也对视一眼,坚定的抓住她。
林杏雨含着泪:“你们怎么这么傻!好,我们一起死!”
舒晚月进门的时候就见这群孩子身上燃烧着莫名的热血。
“……可恶,我都差点燃起来了。”
四个孩子视死如归的吃下她喂过来的三七丝。
“略。”
最小的林秋梨被苦的差点吐出来,一抹甜味随之而来。
她砸吧砸吧嘴。
“三七就是这样的,先苦后甘。”
舒晚月笑着说,还是打消了喂给林锦言吃的念头,毕竟他身上不止有打骂出来的伤,还中了毒,要是这口三七吃下去,把毒催化了,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四个孩子还没从她的温柔里反应过来,外面传来一个女声——“吃饭了!”
舒晚月起身,却看见四个孩子兴致缺缺,好像不打算去吃饭。
原主好像确实没有让这四个孩子上过桌,他们小时候都是林锦言出去搬窑砖换来的米汤养活的,更不指望她能给他们饭吃。
“还等什么,走呀。”她喊了一声,直接把最小的林秋梨抱了起来,牵起林杏雨的手,笑吟吟对另外两个孩子道。
林寒木和林万康对视一眼,咬着牙跟上去,就算是鸿门宴也一样,他们不能只看着姐姐和妹妹死!
等屋子彻底寂静,床上的男人唰的睁开眼,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不管舒晚月如何补偿,迟来的深情都比草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