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塞西回到家,安德鲁森已经在调教室等他。
安德鲁森躺在四面都竖着钢架的床上满脸淫笑地看着漂亮的军雌,他指了指床上清凉的布料,示意塞西换上。
塞西走过来,手指勾了勾色情的衣物,却没有换上的打算,他朝着安德鲁森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雄主就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什么变化吗?”
调教室里点着香薰,灯光调得很暗,照得塞西的脸上明暗不定,安德鲁森却有些心慌。
今天,他的漂亮小淫物态度变得不一样了,竟然敢违背他的命令了!
刚要发怒,安德鲁森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然后一股滔天的怒火将他吞没:“贱虫,你被虫给标记了?!”
这硕大的一顶绿帽兜头而来,安德鲁森气得失去了理智,他上前想揪住雌虫的头发,却被塞西灵巧的躲开。
“你还敢躲!”安德鲁森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塞西却笑了,他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他笑得泪流满面,声音里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安德鲁森,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塞西说完转身,离开了这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安德鲁森呆呆的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他担心的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果然,就连你也嫌弃我是个废物!还骗我说没有找过别的虫,贱虫!贱虫!”
安德鲁森发了疯似的捶打床垫。
但是,塞西说的没,他拥有的一切都雌虫给的,该死的!
安德鲁森发誓一定要找出来那个奸夫,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塞西离开家,直接去了月色,他偶尔会过来喝闷酒,耳边嘈杂的声音和暧昧的气氛能够减轻他心中的烦闷。
而且,他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白烁。
很巧的是,白烁今晚又来了。
他看着混在雄虫堆里格格不入的身影,心中的烦闷顿时消减了大半。
他知道雄虫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没,他就是个贱虫,被玩烂了的贱货。
塞西灌了口酒,没有靠近白烁,而是用终端给他发了消息。
白烁没想到白天将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塞西,晚上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巧合还是刻意?
白烁没有去探究,他第一次提前离场,在酒店房间和塞西相会。
他刚进门就被跪在门口的塞西抱住了双腿。
“雄主……”漂亮的金发雌虫身上不着寸缕,他用脸蹭着白烁的裤裆,表达自己的思念。
“长官真是迫不及待,自己拿出来吃吧。”白烁背靠在关闭的房门上,伸手抓住了塞西耀眼的金发,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调笑。
“谢谢雄主。”塞西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两个月牙,脸上的笑容不加修饰显得害。
他解开白烁的裤子,将里面软着的肉棒掏了出来。
白烁的鸡巴很大,就是软着也是鼓鼓一包,塞西用手托着,用舌头小心地舔舐,那郑重的模样惹得白烁发笑。
“含进去!”不满他的温吞,白烁重重扯了下塞西的头发。
“是,雄主。”
慢慢抬头的肉棒被塞西含进嘴里,露在外面的两颗卵蛋被他两只手握着揉捏按摩,白烁舒服地呻吟出声,鸡巴完全挺立起来。
上次没给他发挥的空间,白烁发现塞西的口活其实很好。
也不知道是谁调教的?白烁瞬间想到了他那个废物雄主,心中有些不爽。
挺胯朝他嘴里撞了撞,撞得塞西合不拢的嘴唇微微发白。
“长官喜欢吃我的肉棒吗?”
“唔唔……”喜欢,塞西眼里露出开心的神色。
白烁拽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塞西口腔里撞击,时不时撞进紧窄的喉管里,呛得塞西眼泪汪汪。
“唔……呕……”
塞西对此毫不介意,他喜欢白烁的粗暴,喜欢嘴里又硬又烫的肉棒,喜欢上面充满海洋气息的信息素味道。
肉棒在他嘴里操得毫章法,他便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角度,好让大肉棒插得顺畅,嘴巴更是含着肉棒不住吮吸,好让雄虫的脸上露出更多的欢愉。
白烁确实很爽,但他不想在塞西嘴里释放。
“啵~”
肉棒抽离带出一串水渍,塞西恋恋不舍地沿着两颗囊袋和肉棒之间舔舐。
白烁握着肉棒在塞西脸上拍了拍,“你这骚逼不是想吃大肉棒吗?到床上去趴好。”
塞西闻言眼睛有些发亮,看来自己白天的勾引并不是没有效果。
塞西跳上床,正面躺在床上,双腿朝着白烁敞开,露出身下那朵被淫水沾湿的嫩粉小花,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勾引,“雄主~喂我吃您的大肉棒……”
悦耳动听的声音又骚又浪。
真骚!白烁听得心头火热,看向塞西的目光里欲望不加掩饰,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说:“长官不是喜欢自己玩自己吗?用你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
“唔……雄主。”塞西听话地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小穴里,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很快就将骚穴搅得汁水淋淋。
塞西的眼睛一直看着白烁,嘴巴里不停发出淫荡的叫声。
自己的手指明显并不能满足塞西,他看着白烁面露乞求:“雄主,肏我!”
漂亮的金发雌虫把自己插得浪叫不止,他的骚穴对着白烁,白烁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根手指是怎么在里面进出。
这淫荡的画面,比视频里面看到更加刺激。
在塞西不断的乞求声里,白烁终于上了床,他几下除去身上的衣服,露出有着浅薄肌肉的瘦削身体,胯下的大肉棒抵着湿淋淋的穴口插了进去。
“长官,好不好吃?”
白烁扶着塞西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开始挺腰。
肉棒挤进小穴,娇软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塞西的身体被一点点填满,他忍不住倾身索吻。
“好吃,雄主的肉棒好大!”
塞西搂着白烁肩头,脑袋和他挨得很近,他被干得有些喘息,“雄主,亲亲我吧!骚货想吃您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