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余娆有些疑惑的转过身,这一转目光恰好看见了在青石路上,走来的一老一少。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的最后一次相见,是叶天易突破玄关,在宗门大赛中夺得少宗主之位,家族为他庆祝。
可当他进入祖地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仿佛就在昨日,那个屁大点的小孩还在身旁。
她们找遍了整个天炎宗,青河镇,但是却失望至极,没有任何一点叶天易的线索。
“天易...真的是你!”
两人看着那张在脑海中浮现的脸庞,此刻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声音忍不住的发颤。
分别十年时间,仿佛是身处梦境一般,但是他们确信,当初的那个小毛孩,如今已经长大了。
仅仅只是在这一瞬间,两人皆是浑身颤抖,张开嘴巴比的激动,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愧疚,遗憾,复杂的情绪在此刻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踉踉跄跄的快速上前,紧紧的抱着叶天易。
“父亲...母亲......”
叶天易也是百感交集,这些年来的思念化作声,泪珠瞬间模糊,期盼这一日的相见。
多年的修行之路,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家人,为家人分担,可不曾想,这一去差点成了永别。
“你真的是天易吗......”
虽然坚定不移的相信,但是声音还是忍不住的开始发颤,余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为他擦拭脸颊的泪水。
叶向天也是眼含泪水,呼吸急促销。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让二老担心了!”
叶天易任由泪水滑落,大声呼叫父亲母亲。
叶向天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年思念在这一刻尽情的宣泄。
但是叶向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压制着自己的情感,身为父亲肩上扛着叶家,守护着家人,他不想让儿子见到自己软弱的模样。
一家团聚,有太多话想说,但是一时间却法说出口,激动和喜悦占据了身心。
余娆一遍一遍的擦拭着他脸颊的泪水,看着他的模样,仿佛一夜之间,那个孩童突然间长大了。
叶向天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眶的泪花,转过身后不断的拍着他的肩头,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
“这些年,爹娘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把你弄丢了!”
余娆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诉说着心里话,不知不觉的又落泪了。
“爹,娘,孩儿不孝,日后当牛做马,回报二位养育教诲之恩!”
叶天易开口,他曾经在祖地中独自黯然神伤,因为在那时他并没有任何办法离开祖地,觉得这辈子没有再见到爹娘的机会。
正因如此,他现在在见到二老的一瞬间,立即触动了心中最软弱的一面。
叶向天和余娆开心的落着泪水,伤感之中带着高兴的微笑,若是早知进入祖地,需要伴随着十年分别,他宁可不要所谓的传承。
此刻,叶擎天在青石板上,默默的看着眼前久别重逢的一幕,心中心中暖暖的,会心一笑。
“二弟,通知族人,晚上摆出宴席,庆祝我儿归来!”
叶向天看向一旁的叶擎天,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必了父亲,如今青河镇的情况我大致的了解了一下,三宗联合,后面必定是宋家在搞鬼!”
“这次得知我后来,想必很快就会打上门,宴席的事情日后再说,还是先提防三宗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