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韩季旸身体特殊,爸妈对于他找的对象是男是女,并不介意。
尤其冯隽和韩家人本就熟悉,周末见家长这件事,十分顺利。
韩季旸带着小侄女去花园里玩,韩哲则让冯隽跟他去了书房。
“季旸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不敢真的恋爱。我不管你们今后怎么发展,但别让他伤心。”看到韩季旸脖子上遮掩不住的吻痕,韩哲也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做过最亲密的事了。
“他被家里宠的有些娇气,要是做了什么任性的事,你多担待包容。”
“他的性格我很清楚,不管什么时候,我舍不得欺负他的。”
“也是。”韩哲笑了笑,要说韩季旸被娇惯,其中也有冯隽一份。“你们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想带着他出国去见见我爸妈,顺便领证度蜜月。”
“这么快?你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吧?”
结婚看似是喜事,却尤其需要慎重。只有好的婚姻才能算是喜事,结婚太仓促,后面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恋爱最热烈的时候结婚,其实是大忌。
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人是带着滤镜的,很容易忽略掉对方的问题。
“乍然一起生活,的确需要磨合。不过,我和他,磨合的够久了。或者说,我们天生契合,也没有真正艰难磨合的时候。”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毕业之后,他和韩季旸一起生活的时候可太多了。
对方的喜好、习惯,彼此都十分了解。
窗半开着,能听到花园里传来的韩季旸和小侄女欢快的笑声。
听着那声音,冯隽也跟着笑起来。
“我这个傻弟弟就交给你了。”
出国,见冯隽的爸妈,登记结婚,四处旅游。
等冯隽和韩季旸回国,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已经入冬,请两个舍友聚餐的时候,去吃了火锅。
“麻辣火锅,你们过的甜甜蜜蜜的,怎么心肠这么黑?”老三宋岩用力揉乱韩季旸的头发。“婚礼不办就算了,竟然还只请吃火锅。”
“国内办婚礼还是不太好,不过我们打算找个好日子摆两桌,至亲好友聚一聚。”冯隽一边说,一边给韩季旸整理被弄乱的头发。
“看你们春风满面的,真是……”宋岩磨了磨牙。
谁能想到宿舍里先结婚的会是一直不恋爱的老大,他和老二一度怀疑老大是性冷淡。
老大这样的,优秀的对象随便挑,多少年不找一个,看着太奇怪了。
“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你怎么不怀疑,我和老大也许毕业前就在一起了,只是瞒着你们。”
“老大不是这种人,他要是那时候就把你搞到手了,不可能瞒这么久。”
正说着话,老二关博也来了。把一盒子茶递给冯隽,“我托熟人搞来的古树普洱,尝尝看,要是不,开春了我再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