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也到了家宴的时候了。
家宴一般都是在晚上举行。中秋节,办家宴,来的肯定都是家里人。
江宁依旧是那副样子,左右美女不断。胸襟都快要开到腰了,头发半披散着,满面春光。
江宁的正室夫人就坐在旁边看着,眼中的杀意根本藏不住,注意到有人盯着她之后,急忙换上一副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这都是谁呀?”鞠绾娴毕竟都不认识这些人,在这种陌生的场合,未免有些不适。
江源耐着性子的一个个介绍。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是我大哥,江澈。旁边的是他的小妾陈氏,不是什么好人,少搭理他们。那边是江涯,你本来的夫君。那是江聿,你都认识的。”江源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边。
“他是我二哥,江浕。”江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天我去劫婚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江浕,不是江涯。”
鞠绾娴白了江源一眼,正好瞥见了在江宁身侧不断献殷勤的男人,指着那男人问道:“那么他是谁?”
“谁?”江源的目光转向了那男人,忽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后槽牙差点就要咬碎了。
鞠绾娴轻轻拍了拍江源的后背,以示安抚,至于那男人是谁,便也没有再问下去了。
那男人是四皇子———江溏
江溏与江源的关系可谓是差到了极致,江源宁可与江涯成为亲兄弟,也不愿意与江溏多在一起一秒,主要原因可能还是因为幼时的那些不愉快相处吧!
小时候江宁对这些孩子也算是上心,隔三差五的就会去看望他们。江溏从小就知道这太子之位多难得,那时候就有意意的去对付江源,因为江源是这六位皇子中最出色的。
那时候江溏能说会道,很招江宁喜欢,从那时候起,江溏就,想尽各种办法去抹黑江源,江宁也不会管那么多,自然也是会相信的,以至于江源越来越不受宠。
在这深宫里,最难存活的就是那些没权没势的人了。时间一久,江源就经常受打压,受欺负,连生母也离世了。
从那时候起,江源就记恨上了江溏。
家宴开始了。
江源身为太子,坐的地方自然是要离江宁近的,好体现所谓的父子情深。
江源对此并不买账,想尽各种办法离江宁越远越好。
鞠绾娴坐在江源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勾心斗角。
“皇上,二皇子一脉又给您添了一位金孙呢!”说话的是内务府总管———赵毅
赵毅神情夸张,苍老的脸强行挤出祝福的笑容,看起来好不自在。赵毅凑到江宁身边,一副十分祝福的样子,实际上内心烦的很。
“好!这可是朕的长孙,必须好好封赏!”江宁捋着胡子,笑个不停,转头看向了赵毅,“要朕说啊!你跟了朕么快30年了,这些年也没收个对食,这朕的孙子,以后也是你的孙子。”
赵毅的表情比哭都难看。太监本就是根之人,江宁的话语就像那一把把利刃,不断的刺向赵毅。这不就是变相的嘲讽赵毅是个根之人吗?
“臣奴才谢过皇上。”虽然赵毅嘴上说的是谢过,实际上心里早就想杀了江宁了。
江宁的妃子众多,许多妃子可能都只宠幸过一回,有的甚至都没宠幸过,更有甚者,江宁甚至都没记住她们的脸,根本就叫不上名号。
其中一名不怎么起眼的妃子想让江宁记住她,率先开口,道:“皇上趁身体年轻,应当在多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对,这后宫的姐妹们有多盼望皇上您来呢,都等着您来宠幸呢!”
江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静静打量着这个女人。
语言是门技术,如果那女人说到这儿就停嘴的话,可能还会受到江宁的青睐,可偏偏还要继续往下说。
“哎呀,还记得上次皇上在床上都是那么威风,搞得臣妾都快下不了床了,真是怀念死了。”那名妃子还没等话说完,就被江澈率先打断了。
“这位娘娘,这是家宴,光天化日之下,把房事说的这么没有避讳吗?”江澈身为皇长子,话语权一直是很高的。
“这位娘娘,如果你要是怀念的话,大可可以私下去找父皇,而不是在家宴上,在这种隆重的场合去谈论这种话题,你这样不是有毁皇家脸面吗?”江浕阴沉着个脸,世人皆知二皇子生性比太子都残暴,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的。
那妃子一脸辜的望向江宁,那表情好像在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江宁是很吃这套,江宁受不了这些女人和他撒娇,但是江宁毕竟也是有脑子的。
江宁脸色阴沉,转身喊外面的侍卫:“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