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江源在屋中休息,鞠绾娴则是去找药了。
江源双目神的看着屋顶,他在思索林晏绪应该怎么处理掉,想杀杀不得,想罚也罚不得,想送去和亲……那简直就是胡想!
“真他妈的服了!”江源这么想着,那种越想杀了林晏绪的心理就越强,江源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想什么呢,上药了。”鞠绾娴拿出了一瓶药液,光闻着就感觉到一种刺鼻的血腥味。
“我没受伤,上什么药?”江源实在是不理解。
“你不是被那不知名的动物挠了一下吗?万一有毒或者有点什么携带疾病怎么办?”鞠绾娴说着,拉起江源的左臂就准备上药。
江源没有反抗,而是回想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下午
江源刚到这郊外,未免有些新奇。想着上一次能这么自由自在的来这还是十几年前。
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草丛里翻动着。
江源小心翼翼的走近,拉开了草丛,里面果然有只动物,但看不出是什么感觉,从来没见过。
浑身雪白的头上还有两只犄角,就像鹿角一样,还有爪子,就像猫科动物的四肢一样,浑身还毛茸茸的,眼神中又带着一股凶狠的样。
江源伸出手想将这小兽抓起来,岂料这小兽忽然张开嘴,露出尖牙,将江源的手给咬了,但并没有咬破。
江源想着反正也不疼,就没有想将这小兽放下去的想法了,而是抓着它的脖颈给拎了起来。
这小兽还怪凶的,爪子在空中不断的乱动着,也不知道哪个爪子,也不知道是哪一下就给江源抓伤了,是在作弊一个特不显眼的位置,那就只知道轻轻的抓痕而已,对于江源来说,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伤。
回忆到这,江源便也不再去想那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绾娴,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过了?要不一会我带你出去逛逛吧。”江源心血来潮,他想在这有限的生命里留下一些限的美好。
“可以,但是要再等等,这样的话街上人多,小商贩也多,到时候可就有的看了。”鞠绾娴笑的灿烂。
傍晚
现在集市上的人也多了,倒也是有玩的了。
鞠绾娴拉着江源穿梭在人群里,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集市都看不到头的。
江源忽然停在了一个卖钗子的当铺,细细挑选了许久,最终挑选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看的钗子戴在了鞠绾娴头上,细细观摩了许久,不由得感叹:
“不愧是我的妻子,戴什么样的都好看。”转头又十分大气的说道,“这种同款式或者类别差不多的钗子都给我包上,然后送到摄政王府上。”
江源说着,便丢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元宝,但并不大,但是都足够买着所有的钗子了,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让这些人在保证质量和速度的情况下,将这些钗子完好的送过去。
鞠绾娴向前望去,这里的东西还真就怪多的,之前一直在宫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机会出来的。
“都滚开!别挡着我们爷!”一个粗汉大吼着,附近的人都被吓得躲到一边去,而周围的人反倒向那边看去。
“那是谁?”鞠绾娴轻轻的拉了拉江源的衣服,伸手往那边指了一下。
江源寻着目光看去,除了那个扯着嗓子喊着粗汉以及跟着的一些随从,就没有看见它们的主人了,他们的主人是谁?
“不知道,但光看这架势,就足以断定应该不是什么好人的。”江源十分警惕,紧盯着那顶轿子。
这集市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乎要把这里堵了个水泄不通,那粗汉喊的更大声了,甚至是动上了手。
江源本就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对于这种威胁不到他的事,他是不会管的,于是他缓缓拉起了鞠绾娴的手,准备离开这。
但奈人还是太多了,要想强挤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那轿子也越凑越近,最终停了下来。
轿子的帘子被掀开了,但那也是仅仅先开了一条缝而已,就算眼睛再好也不可能透过这一条缝,就看到里面,随从凑上前去,不知道被下了什么命令。
那随从突然走了过来,盯着卖钗子的小贩,趾高气扬的命令:“我们爷要你这的所有钗子,立刻马上给包起来。”
小贩思索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这些钗子都被这位爷买走了呀。”小贩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