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找了多久,封布才勉强找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山洞。他强撑着将山洞口堵住,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这个洞里有积压的水洼,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消解毒雾继续弥漫的可能性。虽说空间狭小一些,但他们只用撑到白天雾气散去就可以叫来救援,也算是能勉强凑合。
忙完了所有事后,封布才意识到颜焰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就算是刚刚在搬石头堵洞口的时候,颜焰也是一声不吭的,这个状态相当反常。
难道颜焰的情况要比他想得厉害得多?
封布一瞬间有些慌神,毕竟是新研发出的药物,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效果……如果颜焰在这里出了事情……
封布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转头拽住身边的颜焰晃了晃:“颜焰?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颜焰没支声儿,但从他紧绷的肌肉状态来看,应该确实是有问题。
封布一把捏住颜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透过石缝中传来的微弱月光盯着他漆黑的双眸:“说话!”
颜焰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看着眼前满脸担心的男人,突然轻笑出了声:“平时还装讨厌我……这不是很关心我吗?”
封布脸色一顿,立刻甩开了手,脸不自然地撇向一边:“什么时候了还犯贱,我是担心你死这儿了不好交代。”
颜焰低低地哼笑道:“是是是。”
说完这句话之后,颜焰就又闭上了他那张金贵的嘴,再也没说话。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中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终于封布有些忍不住了,强忍着袭来的困意和隐隐作痛的腹部伤口说道:“你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这个毒到底是什么效果……”
旁边的颜焰微微侧头,看着旁边这个仍旧在强装云淡风轻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真想知道?”
封布没听出颜焰话中的沙哑,点了点头。
然后颜焰默不作声地抓住了封布的手腕,带着封布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摸去。
“……!”封布一惊,因为天色太暗加上颜焰完全没说任何骚话,所以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毕竟按照他对颜焰的了解,这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男人绝对不会存在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不纾解的道理。
然而现在,那个又热又挺胀的帐篷就戳着自己的手心,甚至还有些难耐地磨了磨。
封布立刻收回了手,颜焰却不想他预想之中那样阻拦他,而是任由封布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封布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为什么?”
颜焰眉毛一挑:“什么为什么?”
封布咬牙:“我问你为什么不做!!!”
颜焰这才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嘴上的调戏让他身体的难受程度减少了一点,但他的手还是十分老实,没想着从封布身上揩油:“……我不知道那个毒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很确定目前我的状态就是那个雾气引起的。有药性的话……”
颜焰的神色格外认真,盯着封布的视线甚至带上了几分难见的认真和温柔:“我怕你撑不住。毕竟你也中毒了,虽然现在还没具体表现出来,但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封布彻底听愣了,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居然是这种荒唐的回答。
明明这个人就是一头欲望的野兽,所以才会不顾礼义廉耻拉着自己做那种事情。
结果在中毒的关键节骨眼上,他反而又讲究起来了??
越是这么想,封布就越觉得有团火往自己的脑门儿上冲。他也说不清这股愤怒的来源,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跨坐在了颜焰的身上:
“别他妈的那么多废话,现在知道心疼人了?”
“老子不需要。”
逼仄狭小的空间内,封布第一次在主动的位置上强压着颜焰,自己亲手解开了衣领。白色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被他纤长的手指拆解开,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肌肤在月光的闪耀下更为诱人。
“……啧,别勾引我。”颜焰转过头,试图躲开封布的攻势。
“我只是为了防止你暴毙在这儿,别多想。”封布的声音还是冷得像冰块一样,但生疏的动作出卖了他强装镇定的心情:“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矜持。”
“我死了不是正好,也不会缠着你了,你和程戚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呗。”颜焰的视线再次被封布已经全裸的上身拉回来,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哥哥,你这是出轨啊。”
“所谓,我出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封布硬邦邦地回道。他现在处在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因为平时都是颜焰这小子兽性大发直接压着自己干,封布还从没体验过主动服务一个男人的感觉。
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说实话脱完上衣后,封布就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做了。是要脱自己的裤子……还是脱颜焰的?
颜焰被封布压在身下,第一次体会到被压的快乐。他几乎是贪婪般地欣赏着封布泛红的脸颊和明明慌张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只觉得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到想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