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
周黎星拖着疲惫不堪步子回去,他还是找到了去戚远学校的公交路线,但是他找不到戚远了。
坐在公交上,周黎星抱着那一堆花了好多钱的水果。那串葡萄个头尤其大,还是个什么牌子品种。周黎星进水果店去买的,他自己还没吃过,戚远倒是挺喜欢吃葡萄。周黎星扭头看向车窗边,太阳刺眼,陌生的城市渡上一层比梦清晰的辉色。
周黎涛早早的先给周黎星拉开门,俩兄弟在小马扎上沉默的对坐。周黎涛看见周黎星一双眼睛都憋红了,有点于心不忍,但空着口他也难受。周黎涛伸手拨开塑料口袋,冒出点悉悉索索的声音,有点扎耳,他摸出根香蕉开始剥,掰一瓣皮看一眼周黎星。
香蕉周黎星没多买,他怕戚远吃不完,放久了坏。
周黎涛咬一口,嚼吧嚼吧细品了个味道,看见周黎星一副低着头的死人相,终于还是开口。
“你都怀孕了。”
这事儿周黎涛比戚远先知道。
那天黄昏回去,周黎星脖子上顶老大几个草莓印子,他出去的又久。周黎涛不是瞎子,看见那点明显是嗦出来的吻痕,又联想到昨天周黎星一晚上不回来。手指头颤巍巍的指着他脖子,问他是不是跟那个姓戚的睡了。
周黎涛打小就知道周黎星不是纯爷们,他也听自家嫂嫂在饭桌上扯过那些事,知道周黎星是个阴阳人,不男不女的怪可怜。但是他真没想到,周黎星居然真的能勾搭个男人出来,妈的,还是个名牌大学生。
周黎星听见周黎涛这么问只摇头,虽然昨天晚上戚远那哪儿都碰了,就差下面没真刀实枪的干进去。
“他居然不嫌弃你?”
“……他说这没什么。”
昨天晚上戚远摸了好久不撒手,都泌出点儿水出来,周黎星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啥都不懂。年少时也没怎么打过飞机,他有点硬不起来。
周黎星也只在高中住宿的时候听过同寝男生的肮脏荤话,聊那个女生发育的好,胸很大,那个今天穿了裙子,看到了大腿,好白。话题越扯越黄,讲到打飞机,看毛片撸管,说自己多大多粗多持久。青春期的躁动同样传染给了周黎星,他偷摸在厕所里面弄,想要射精,想要变成一个男孩儿。但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弄硬,摸过去撸过来反而疼。好容易终于有点生理反应,小鸟却只坚持几秒就虚弱的吐出点稀精。
可能就是那道该死的缝存在,抢走了来之不易的一点儿从贫瘠吃食中得到的营养。他男性器官发育的相当糟糕,细细小小的一条小毛虫,睾丸也异常小巧,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周黎星从来不敢下课去,怕被笑,因为他已经被笑过好多次。看见别人正常的身体,周黎星越发觉得自己畸形又自卑。
所以他碰都不会去碰那地方,更没试图去了解那方面的知识,好像他这样不理不管那条细缝好像就不存在一样,但戚远把他翻出来了。
周黎星喊戚远别碰,说脏。戚远看他湿了,又听他这么讲,只笑,更亲昵的贴在他身上。
房间里面开了空调,很凉快,躺着的那张床也尤其软,和他睡过的农村砖房里面草垫子床和出租屋里面的硬板铁架床一点儿都不一样。被子也没有霉灰的异味,很轻很薄,香香的像戚远衣服上的味道。
其实这是张单人床,躺一个人是绰绰有余,但戚远硬是要和周黎星睡一起。两个人把床的规格逼得窄小,周黎星说是睡在床边,但是他一翻身,就能直接对上戚远脸,像是自己滚到他怀里一样。
而戚远也不用周黎星滚过来,他手一伸就能捞到周黎星腰间,手掌搭在他清瘦的小腹上慢慢摩挲,摸上去就勾起手指顺势扒掉衣服。笑吟吟的把另外一只弄润的手指塞进他嘴里面喊他舔干净,说这是周黎星自己流出来的骚水,自己嫌弃脏就给他像小狗一样舔干净。
周黎星只有一点一点动着舌尖触着轻轻儿舔,尝到他自己的味道,但更多的应该是戚远的味道,完整的男性灼热身躯包裹住他,屁股尖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戚远裆部鼓起的鸡巴,好硬,又硬又烫。
周黎星觉得怪,自己都感觉到下身吐出了点水出来,吓得他莫名惶恐不安。但是他又不敢反抗戚远,怕他生气。
周黎星只有往后伸手想要拿手挡一挡,更想帮戚远揉一揉。他觉得戚远这样憋着肯定难受。而戚远只会变本加厉的捉着周黎星的手往内裤里面摸,粗壮阴茎上面的青筋混着滚烫的温度惊了周黎星一大跳,耻毛硬硬的又茂密的扎手,让他更想跑。
但周黎星也只敢小心翼翼的蜷起手,用手掌握起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他手上有茧子,并不柔嫩,但戚远觉得舒服。
戚远顺势脱掉自己的裤子甩下床,挺起一整根青紫的鸡巴磨在周黎星手上,他鸡巴又长,一只手根本包不全,支出来的大半截都挨在周黎星后腰,硬梆梆的肉棒戳在他后背上,周黎星头一次感受到了敏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被接触的每一块皮肤都在颤栗,揉上戚远的温度,他的手捏在周黎星大腿上来回的掐。又不满足的亲昵去咬周黎星的耳垂,手掌放在周黎星平坦的胸膛,指腹顺着乳晕和小豆子似的乳头上色情又熟稔的逆时针旋转。
周黎星忍不住夹紧了自己下身的这张女逼,水慢慢的冒,打湿了腿根,开始有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异样。
戚远用手臂锁住周黎星整个腰身,难耐又压抑的动腰部去蹭,性感的闷哼声响在周黎星让他耳朵都觉得痒,止不住的抖,跟着他一起喘。戚远射在他后背,精液粘腻腻的沾在他光裸的肩胛骨。他拿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周黎星的阴户上,但是又看周黎星湿得厉害,额头抵在他后颈上笑,嘴角挑上就掰不下来。手指肆意的狎昵那两瓣幼平的阴唇肉,粘腻的淫水混上腥苦的精液,完完整整的涂抹在周黎星每一寸肉的位置,像画了个标。
周黎星难耐的挤了两下大腿根,他大腿还算有肉,肥嘟嘟的压住戚远的手掌。却因此被掐了两下阴唇瓣,戚远手指长,很轻易的用指骨夹住滑腻的逼肉扯长,钳得周黎星痛呜一声,赶忙敞开腿根不敢动,僵硬的顺着戚远用鸡巴蹭他屁股的动作。
而让周黎星觉得很怪的是,他平时怎么弄都弄不起来的小鸟在戚远宽大的手掌里面很快勃起,精神奕奕的好像是想在戚远面前表现似的多坚持了好几秒,才喷出来,脏了戚远一手。
戚远从来没嫌弃周黎星脏过,拿舌头舔去那点薄精。趁着周黎星还沉浸在来之不易的射精快感中将他一把翻过来,屈起身子高高拱起被子又强吻他。把周黎星吻得呜呜乱叫,从勉强挣扎再到力接受。
在完整的黑暗里周黎星看不清戚远的脸,但能听见他所有的一鼓一平的甚至显得有些急促的心跳,和他灼热烫人的呼吸。
周黎星由周黎涛的问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有点脸红微微转头。
戚远后面还拿鸡巴怼在穴肉上面杵了好久,都磨得他疼。就凭戚远那个像狗遇肉骨头的态度,周黎星觉得戚远肯定不嫌弃他。
但是周黎涛可不这么认为,他一刷视频只看大波美女的人,觉得周黎星就下面有条缝,怎么可能跟小姑娘们比。除非那个戚远真的喜欢男的,或者是因为周黎星身体确实畸形,他贪新鲜。
周黎涛就没把戚远往好处想,他越想越觉得戚远可疑,又越觉得周黎星可怜。他知道周黎星孤僻,更没什么人喜欢。这下子有个人请他吃个饭,亲他两下子又哄着哄着去抱,这可不就陷进去了吗?
“星子,你脑袋能不能想点事儿?”
“他就逗你玩儿的。”
周黎涛看见周黎星那一副心都飘天上了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跟他讲,天天在他耳边叨叨。希望他知道啥叫做回头是岸,迷途知返。
而周黎星怎么可能能听得进周黎涛的话,戚远实在对他太好了,只要他放假,就来找他。带他去逛游乐园,走夜路,睡在高级酒店的粉红房间里面。吃周黎星从未见过的山珍海味,送他大捧大捧的玫瑰花,视线好像永远落在他身上。
周黎星甚至请假一个月少赚好几百块钱也要出去跟戚远鬼混,戚远玩的很花。
他图新鲜,什么都想让周黎星试试。
周黎星穿过简单的女子JK装,带着假发出去跟戚远逛街。戚远高,将近一米九,而周黎星才一米七出头。两个人这样走出去很像一对美好的异性情侣,除了那个女孩子总低着头,羞羞怯怯的贴在他男朋友身边。
而周黎星也只敢紧靠在戚远身边,因为戚远内裤都不给他穿。裙子又很短,戚远伸手搂住他腰,手在后面压着一点儿能让他有安全感。
他这是被戚远骗了穿女装,因为戚远嫌弃周黎星衣服都是统一的地摊上批发货,平均二十块钱一件。戚远觉得丑的要死,但是他送衣服给周黎星他不穿。周黎星感觉戚远有钱归有钱,但是这么给他破费不好。送一次,周黎星还给他一次。
戚远看他还是穿那些老土丑衣服就烦,但看他来了还是哄着人先去洗了个澡。他推人进去也没走,偷摸跟着后面把周黎星的衣服给收走,在听见水声停后推门递上根毛巾,然后把那一套裙子强硬的塞进周黎星手里。
周黎星不想穿裙子,站在厕所里跟门外的戚远僵持。周黎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就算他下面有逼。
二十多年来的男性外表得到的经历让他的认识很清晰,他仅仅是个有部分身体畸形的男性,就算他早泄还偶尔阳痿,周黎星甚至在晚上做梦的时候很大胆的想象自己可以娶戚远。
但他倒是不敢在做爱的时候喊戚远喊什么老婆,他会被操死的。
戚远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很猛,他力气又大,精力比周黎星旺盛个几百倍。鸡巴又粗又长,经常是折腾不了两次周黎星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撞废了。但戚远还要压着他操,鸡巴彻底操开那条幼小的细缝,把穴口都肏得红艳艳,鸡巴整根裹上粘腻的淫水,又因为快速磨擦捣成一圈细小的白沫泡子糊在穴眼周围。戚远的身躯充满爆发力,肌肉鼓涨,双手钳住周黎星笔直纤细的双腿大扛在肩上。
胸前戴的那枚黑石头因为他耸腰挺动的操逼动作而左右晃歪个不停,砸在肉上还有点疼。戚远通常会很不耐烦一把薅下来,甩在床头柜上砸个猛响。
但下一次见面那条红绳又挂在了他脖子上。
周黎星一辈子都羡慕那些强壮的男性,虽然他此刻正在被这样的男人哄骗。戚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下一秒就能猛然推开,但是他又怕周黎星被折腾了声的哭,缩着身子不理他好像又是躲回那个阴暗角落里面去了。
只有哄着他说什么,自己想看,很想看很想看的那种,就穿一下出来。
“……好吧。”
周黎星穿了上衣,但是戚远没把内裤递给他。周黎星不想裸,裸了只有被戚远强硬的抵在墙壁上,腿被大大的分开扛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被狠狠的扇逼,跟玩情趣似的骂他勾人的小骚货。周黎星被扇一次就哭一次,戚远手重,打不了几巴掌就火辣辣的痛。但敏感的女穴也咕嘟咕嘟的冒水儿,能湿戚远一手。
戚远原来搞过这套不知道几次,周黎星怕,忸忸怩怩的套上那条浅蓝色百褶裙,勉强遮挡了大腿中间。
周黎星嫌短,扯着裙边刚拉开门就被堵在门口的戚远吓了一跳。
戚远低头看他,看见空荡荡的平胸前面勉强支出两粒被含肿的乳头下意识的舔唇。周黎星穿这套裙子很合身,也很漂亮,他人长得本来就不差,蓝色的简约水手服很衬他。但戚远老觉得差点什么,把人搂房间吹干头发之后,戚远摘下自己挂着的红绳戴在周黎星脖子上。
他后颈那块还有颗痣,红绳刚好把黑痣压得更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