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他就能对这漂亮的仙尊为所欲为了。
南风收起两只蛊虫,抬起手轻打个响指,整个人随着一股黑烟飘起消失在宫殿内,只留榻上状似冥想中的本体。
下一秒他就双脚踩在了紧实的大地上,周围皆是一片精神抖擞,互相鼓励打气的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每个人眼中都充满着对天青宗的向往。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悄声息多出来的一个人,只带着自己的行李匆匆赶往不远处的天青宗,生怕慢了就失了机会。
南风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队进了宗门,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宗门考验了。
这些考验对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一番试验下来通过的人寥寥几。
通过了宗门考验,就到了拜师的时间了,每个人都想成为羽华仙尊的唯一一个亲传弟子,每个人都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高台上的天谕。
南风也不例外,他给自己打造的人设是羽华仙尊的狂热迷弟,因此他此时此刻也带着狂热渴望的眼神看着天谕。
天谕坐在玉椅上随意瞥过每一个等待着被选择的弟子,直到他看见人群中央一脸渴望的看着他的黑衣少年。
少年眼中的狂热以及渴望几乎是快要化成实质般的浓稠,稚嫩青涩的脸上满是憧憬和自信。
虽说少年与别的人动作,表情以及眼神都差别,但他还是觉得这个人好似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当然有违和感,遮掩在渴望之下的,是尽的欲望,是志在必得的狂妄,是掠夺的占有欲。
南风还没有别的动作,只见天谕目光锁定住了他的身影,对着他点了点头,他的面前立刻出现了一块淡紫色的玉牌。
玉牌是天青宗每个弟子都拥有的,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师尊不同以及弟子身份的不同,每个弟子的玉牌颜色也不同。
而这块淡紫色的玉牌则是天青宗从来都没出现过的,阳光穿过清透的玉牌折射出一片五彩的光,引来全部弟子嫉妒的目光。
小样,还是本尊牛。
南风内心洋洋得意,表面还是装作十分激动的样子边道谢边接过了漂浮的玉牌,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没注意到天谕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没被天谕选中的弟子接着被那些长老筛选,而南风则享受了一把不动用任何力量就被人带着瞬移的感受,天谕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山峰。
这座山峰就如清冷的天谕一般,入眼便是一片白,这山峰上的每一处都落满了薄薄的一层白雪,四处皆是雾白白一片,气温也如深冬般寒冷。
这是天谕亲自选择的山峰,因为极低的气温以及恶劣的环境,也极少会有生物来入侵来打扰,正好合了天谕的意。
他本就不喜被打扰。
只不过现在这座清冷的山峰迎来了第二个人。
天谕将南风带进了提前打扫干净留给他的屋子。
“叫何名?”
“弟子,弟子名叫南天,魔尊南风的南,您的天。”名字当然是南风随意胡乱的说了一个。
听了这名字的描述,天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点点头,对着南风伸出了一只手。
修长精细的手举在空中,每一根手指的指甲都被修剪的短而漂亮,整只手是一片如雪色的白,只有指甲的部分泛着点肉色。
南风怔怔的看着这只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手。
下一秒伸出的手就被翻转过来,冰凉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感受薄薄肌肤底下的筋脉。
纵使天谕的指尖泛着冷意,两个人相接触的肌肤仿佛被点燃了一丝火花,火花顺着体内流动的滚烫的血液燃烧,那片肌肤不断的升温发烫。
确定了南风体内的状况之后,天谕收回了手,淡淡的道:“身体没什么问题,修为堪堪突破最基础的要求,明日起你每日都来我宫殿找我修习,除了每月十五。”
“是。”
他的身体当然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是好的过分了。筋骨血肉皆是由仙界最为名贵的材料制作而成,只要南风不自爆身份,就算是羽华仙尊也识别不出来这十五六岁的躯体之中的灵魂就是魔尊南风。
不过每月十五不让他去修习,怕不是天谕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在十五得闭关修养吧…
看来这是个突破口。
南风望着天谕离开的背影,眼中带着莫名的神色,另一只手握住被天谕触摸过的手腕,来回不断缓慢地摩挲着。
每日修行也不过是指导一些基础的功课,天谕甚至没让他去宗门的大课堂修习,只亲力亲为的指导他。
南风对这些仙界的枯燥味的机械的修行功法丝毫不感兴趣,他早已经成为魔界的第一人,学会这些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学成。
就这样一月过去了,南风也丝毫进展。
他在心里暗暗着急,偏偏今日正好是十五,是他不必去修习的日子。
这么明显的明示,南风怎么会乖乖听话呢?他偷偷靠近了天谕的宫殿,宫殿的大门紧闭,周围一圈设下了一个屏障阵法。
这阵法可能能难倒天青宗的所有人,但可难不到他,只不过他也得花费好一些精力才能偷偷溜进去,还有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决定离开。
第二日他就换了个方法,亲自去了膳房。
虽然羽华仙尊拥有极高的修为,且已经达到了辟谷的境界,需凡界的食物便可进行正常生活。但他仍旧保持了一日三餐的作食习惯,因此他便随手捏造出了一个每日进行煮食的傀儡。
南风靠在一旁看着傀儡做饭,虽说是主观意识的傀儡,但它做起菜来动作流畅,好似前身就是个厨师一般。
这傀儡可比南风制作的傀儡高级多了,不论脸还是躯体都像个真正的活人一般,除却那双僵硬的死鱼眼。
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完美的计划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