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申明赫病重,虞欣玥担心的跑来看望他。
然后……申家不让她进门。
她忍不住傻眼,愤怒地问门卫:“你知道我是谁吗?”
门卫点头,幽幽拿出一个牌子。
上面挂着虞欣玥的大头照,上书:虞欣玥和狗不得入内。
狗的脑袋上挂着陈珣琪的大头照。
虞欣玥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了,眨巴两下,没看,顿时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地怒吼:
“谁做的!给我烧了!烧了!!!”
“你又不是太太,你让烧就烧啊!”
“啊!是不是虞芜意那个贱人叫你们这么做的?你把她给我叫出来!”
“不是少夫人,是太太吩咐的。”
“虞芜意!虞芜意!给我把这个贱人叫出来!贱人!”
虞欣玥才不管究竟是谁吩咐,她只知道虞芜意对她的恨意最大,她不顾形象在门口大吵大闹,保安拗不过,只好去通知虞芜意。
一听说虞欣玥在门口闹事,虞芜意激动了,立刻吩咐佣人:
“快快快,快去把轮椅拿来,你们少爷的小情人儿来了,咱得让这对苦命野鸳鸯见见面!”
申明赫想死,怒喝:“虞芜意你……唔唔唔!”放开我!
虞芜意动作麻利地捂住他的嘴巴,委屈屈地凑到他耳边,说:
“我都这么宽容大度了,你还要人家怎样嘛!”
温热气息晕染着申明赫的耳朵,又痒又麻,加上心里有气身体动不了,那滋味怎一个复杂了得,反正生不如死。
见他耳朵红红的,虞芜意还故意伸手弹了弹,“耳朵痒啊?给你摸摸?”
申明赫五官都扭曲了,猛地张嘴咬住虞芜意的虎口,非常用力,他都尝到血腥味了。
带着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冲进脑子,他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毫反应的虞芜意。
她不痛吗?
她明明痛得唇色泛白,却微微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道:
“比起你曾经给予我的痛,这一点儿痛甚至能让我感觉到愉悦。”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明媚阳光,怀念不已道:“活着才能感觉的痛,真刺激啊!”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狠狠撞进人的心里。
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沉重感,再次袭上申明赫心头,他莫名有种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的感觉。
他伸出舌头,想将虞芜意虎口的软肉抵出去,却在抵上去那一刻僵硬住,莫名的,他不仅不想抵出去,反而有一股用轻舔伤口来安慰她的冲动。
申明赫的心跳如擂鼓般,快得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一张俊脸红了又黑,红了又黑,一不小心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毫预兆地呕出一口血:“哇——”
温热的血沾到虞芜意的手上,她顿时跳起来,恶心不已地甩手:
“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申明赫表情空白了几秒,接着眼神迅速变得可怖,焦急地看向虞芜意,一眼万年般轻唤:
“虞芜意。”
一口血涌出来。
他咬牙坚持,努力扬起微笑,又唤:“芜意。”
又是一口血涌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眼珠漫上红血丝,依旧坚持着微笑,温柔轻唤:
“阿芜。”
他温暖柔和的眼神让虞芜意熟悉又陌生,她神情愣怔,不知不觉竟也红了眼眶,颤抖着伸出去,“申明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