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珣琪悲伤地凝望着虞芜意。
这悲伤虞芜意看不懂，而且觉得很暴躁，“你到底证不证明！”
“小鱼，其实……我也是妖啊。”陈珣琪将衣服揽起，手掌在伤口上划过，伤口瞬间恢复。
虞芜意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她认识他十几年，从来没怀疑过他不是人！
见她不信，陈珣琪苦笑着将手掌伸进腹中，金黄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比之前红色的血液更加刺鼻醒目。
浓重的血腥味将整个房间充斥。
“呕！”
虞芜意忽然吐了，她捂着嘴跑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小脸惨人色。
“小鱼你怎么了！”陈珣琪紧跟在她身后，紧张地扶住虞芜意的肩膀。
血腥味冲进鼻子，虞芜意全身紧绷，用力推开陈珣琪，大吼：
“不要靠近我！”
太多和血相关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她受不了，惊恐缩进角落里，死死抱紧自己，不停的发抖。
血！
那些东西居然是血！
而且是妖的血！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逼她喝妖血啊！
虞芜意崩溃比，整个人都要疯了，突然，她上辈子临死前一些记忆涌入脑海。
“虞小姐，她体内根本没有鲛珠。”
“不可能！”虞欣玥的脸，狰狞可怖，拿着刀在她的胸腔腹腔乱戳。
这一段回忆充满了血腥恐怖，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们给她用了药，喝了妖血，即使被剖了都法死去！
密集的冷汗爬满了虞芜意的额头，所有理智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几近疯魔。
“啊！啊！！！”
陈珣琪不知她是怎么了，只恨不能以身替之，“小鱼小鱼，别怕，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充满疼惜的熟悉声音，抚慰了虞芜意仅剩的神智，她抬起头，眼神残虐凶狠，问道：
“你是谁？”
只要陈珣琪说一个字，她就将扑上去，咬碎他的脖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陈珣琪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她充斥着恐惧、破碎和暴虐，看不到丝毫理智。
陈珣琪的心被狠狠撕开，痛得直不起腰，颤抖着伸出手，“小鱼，我是林珣哥哥呀，你不记得了吗？”
凶残的眼神顿了顿，下一刻泪如泉涌，虞芜意扑进陈珣琪怀里，嚎啕大哭：
“林珣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你找了好久，遇到好多坏人，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最后一声，犹如杜鹃啼血，听得陈珣琪一颗心鲜血淋漓，再也愈合不了。
他抱住虞芜意，勒进自己身体一般的紧紧抱住，宣誓般陈述：
“我会杀了他们，每个欺负了你的人，我都会把他们杀了。”
“杀”之一字，安抚了虞芜意处宣泄的痛苦，她抬眸，笑望着陈珣琪，如同孩童终于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唇畔却吐出森然字句：
“对，杀了他们，将他们折磨致死！”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万分震惊着陈珣琪，可比震惊更多的是心疼。
都是他们的，才害得善良柔弱的她杀心四起，陈珣琪满心悔恨怜惜，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他们本就该死！
虞芜意眷念地抱紧了陈珣琪，痴痴道：“林珣哥哥，只有你对小鱼最好了，你不要再消失了，小鱼会死的。”
“不会了，林珣哥哥永远不会再离开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