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问:“阿银可以吻你吗?”
“欸?”第一次听这个孩子对自己提出亲近的要求,松阳愣了一秒,点点头。
“可以呀。”
“……阿银指的不是亲脸亲额头的那种,是嘴对嘴的接吻哦。”
松阳不解地眨眨眼:“我知道呀。”
“……”少年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双肌肉坚实的手臂环过来圈住她的腰身,已有宽厚身形的躯体覆了过来,松阳被他压在墙面上,下意识地双手抵上他胸口,后背靠着粗糙的木纹,额头贴上来银时温热的额头。
近在迟尺的那双红眸里清晰地映着怀里的长发师长美好而纯净的容颜。
“松阳……阿银一直都想问你,在遇见阿银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又遭遇过什么?”
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松阳仍然是那副眉眼弯弯的笑容,轻声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等银时打败我啦,就一五一十地告诉银时呀。”
捡到这孩子的时候,不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多么厉害的人物,或是训练他成为剑术高手,只不过想让这孩子不要布上她和那个男人的后尘,能够作为平凡的人类活着,可是,银时身上的的确确有一种耀眼的光芒。
“是银时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有些事,只有你才能做到。
而到那时候,我或许法再和你们……
“我相信银时呀。”
“……每次都说这种话。”
嘟嘟囔囔的银发少年望着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凑过来含住她下唇吮吻的力道却很轻柔,一下一下吮得两人唇齿间啧啧作响,湿软的舌尖探出来顶一顶松阳微合着的牙齿,松阳思索了几秒,学着他的动作也把自己的舌尖伸了过去,碰了碰对方的舌尖。
正在舔吻着她的银发少年似乎被这个主动的行为弄得一愣,吮吸的力道都停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更加深入地顶进她湿热的腔壁四处搅弄,含着松阳探到自己唇中的舌肉吮吸着,时不时也用舌尖缠着她的舌头舔弄两下,整根舌头在松阳口腔内顶进顶出,简直像是在模仿性交时的动作一样,闹得松阳颊畔刷地烫红起来。
……她真不知道银时从哪里学来这么些调情的技能的……
和上次药物操控的野蛮行径截然相反,这一次银时亲吻她的方式非常温柔,舌尖吮得她身体都有些酥软下来,一旦察觉到松阳呼吸有些困难,银时就会松开她的唇,手掌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腰,鼻尖轻轻蹭她湿红的鼻尖。
“阿银这样亲你,难受吗?”
松阳面色泛着红霞,唇角带着水渍,小幅度地摇头:“不难受呀。”
“那……舒服吗?”抵着她额头的银时脸也是红通通的,松阳莫名有点难为情,轻轻应了一句。
“……嗯,舒服的。”
为方便做饭,羽织脱掉了挂在壁勾上,这会儿松阳只穿着内里两层,被银时压着这么蹭了一会儿,里外的衣襟都散开了一些,露出胸前一片淡白晶莹的肌肤,隐约能看到沟壑的形状。银时眸光沉沉地盯着,耐不住很想一把全扯开,自己尽力忍了忍,凑近去舔咬她颈侧的柔腻肌肤,咬到留下痕迹了才松开,松阳微阖着眸子细细地吟了两声。
“银……嗯……银时……”
“话说,为什么不绑绷带了啊?以前你不是会缠胸的吗?”
最开始旅行的时候,松阳的女性身份和那张漂亮的脸真的惹来不少心怀不轨之徒,好几次银时都差点拔刀见血,后来在尾张遇到一个好心的婆婆,告诉松阳用绷带缠胸掩饰性征,松阳这才得以用男性浪人的打扮带他来到长洲。
在战乱还没平息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个人真实的性别,哪怕是住在这里的矮子也不可以。
“唔,天气太热了,会很闷。”
哪怕是非人类的身躯,也同样受不了高温,夏日真是奇妙的存在。
“布料不会磨得难受吗?”
浪人的麻布衣料稍显粗糙,银时自己习惯了所谓,但一想到松阳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要被磨来磨去的,磨着磨着或许就红肿起来了,银时禁不住吞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胯下一阵发热。
——喂喂喂他又在脑补什么糟糕的画面啊打住打住!!
“不贴太紧其实还好啦。”和自己养大的孩子聊这种私密话题,松阳也没觉得不自在,她和银时之间向来也没什么可顾虑的,现在更是连身体的那一步都跨越过了,好像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啦?”她见银时的视线总是有意意地往她胸口飘,疑惑道,“银时是想看看吗?”
“!!!”银时差点没丢脸地当场喷鼻血出来。
一个自己说应该立刻拒绝,不能因为这个人天然到完全不懂保护自己就得寸进尺,另一个自己又说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一个冲动就秃噜出口。
“好、咳咳咳咳咳好啊……”
松阳忙给他拍背顺气:“是呛到了吗?”
“没、没啦……”
定住的双手捏住两边的衣襟,银时脑中还在天人交战,松阳见他光拉着又不扯,干脆自己主动扯开了一片,露出大半的胸脯,白皙的肩膀也露了一半在衣襟外。
“银时要看的话,我……”
银时第一反应是抬手去捂鼻子,确定没真的喷鼻血出来后才松口气。
——这个笨蛋也太主动了啊啊啊啊啊啊!!!
松阳胸脯的分量不大,掩在宽松的衣物里弧度并不明显,两团小巧的乳肉差不多是一只手掌就能握住的大小,但肤色雪白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甚至于连皮肤的纹路都看不出,乳晕也是浅浅的一小圈,中间那颗粉嫩的乳头被流动的空气吹拂过,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看得银时一阵头晕眼花。
——不行不行看太清楚了真的顶不住啊啊啊啊啊!!
“阿、阿银可不可以摸……可不可以亲这里……”
脸色爆红下身梆硬的银发少年磕磕巴巴到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松阳见他这样,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感觉到有根什么滚烫的东西擦过自己腰侧,再加上被他撩了半天,自己也有点难受,想了想,干脆直截了当地发问。
“银时要跟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