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坚硬的性器顶端次次碾过穴心的敏感点直接捣进脆弱的子宫,混杂着细微酸麻的剧烈快感如乱窜的电流过遍全身,处在这个牢牢钉在对方胯间的姿势,松阳根本压抑不住自己被身下的银发学生干到发出羞耻的浪叫声。
“……太深了……啊啊!……不、不要……”
腹部都快被这根硬烫的肉棒插穿了似的,一阵又一阵的上下起伏中,她只觉大脑都快被全身翻涌的快感刺激到发麻,湿透的下体也被干到发酸,
生理性的泪水早就淌了一脸,整张脸都烧到湿红遍布,空气中燥热的高温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晕眩到发花,很快意识都要接近模糊。
直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熬不到对方发泄出来,松阳尽力想要撑起上半身摆脱掉他的禁锢,昏睡中的银发男人却像在刻意跟她较劲,一察觉到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有挣扎的举动,就加重力道把人家的臀部往自己胯间狠狠按下去,再用力往上顶胯抽动,潜意识不肯放开这份让自己比眷恋的温软触感。
“……不、不行了……要去……呜啊——!”
“呜呜……够了……受不了了……”
漆黑的和室内一声声响着夹杂破碎泣音的可怜求饶声,混合着性交时肉体碰撞拍打发出的啪啪啪声响,渐渐漏出紧闭的拉门,在万籁俱寂的夜色下绵长地响个不停。
被盖住镜头的设备,仍在照常运作着,记录下今晚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点点滴滴,虽大部分画面都一片黑暗,全程的声响却尽数收录。
地球上夜色再深一些的时间,身在宇宙中某个红瞳男人,于繁忙的闲暇中习惯性查看一下这间屋子的监控录像。
随后再过几分钟,前往通讯室进行汇报的奈落首领将今晚一切逐一如实汇报后,离开前对方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回去看看吧,或许还赶得及欣赏到一出好戏。”,于是不明就里地回到那间本该人的庭院,便毫防备地面对这阵漏进院子的旖旎声响。
“……慢、银时……不……又要、啊啊……”
月光在障子门上映出两具肉体交缠的暧昧剪影,空洞的灰眸映着与遥远的过往之时如出一辙的画面,静默片刻,那个融于黑夜中的漆黑身影如来时一般声息地消失。
——而这些,深陷情潮起伏中的长发师长全都从得知。
不知过去多久,受催情药效操控的银发男人深深顶进她子宫里又射了一次,才终于松开抓着她的手,被内射了几次又接连数次高潮后,松阳已经完全精疲力尽。
意识到这场性事结束了,但她着实连起身的余力都没有,整个下半身又酸又胀,只能趴在总算安静下来的银发学生身上虚弱地喘着气。
中途有一阵子,银时在意识行动下一边发力抓着她一边持续顶胯往她子宫里顶的时候,其实陡然睁开过眼,一对上视线松阳几乎心跳骤停。
还好那双暗红眼眸雾蒙蒙的毫焦距,并非清醒状态,她才放下心来,紧接着就又被顶到浑身发麻地高潮了一次。
那次高潮的感觉过于强烈,松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丝毫没留意自己受不住求饶时下意识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她高潮后力地趴倒下来,银发男人便意识搂紧她被刺激到直打颤的腰身,又用宽厚温热的手掌盖在她汗湿的后脑勺温柔地轻抚着——和彼时的银发少年于缠绵的性爱中安抚瑟缩在自己怀里度过高潮的师长的举动如出一辙。
他好像仍在做梦,松阳隐约听见他又在轻声呢喃些什么,这回听上去很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耳朵里嗡嗡作响实在听不清,她努力眨掉眼前的水雾去看那张紧锁眉头的脸,就看清了银时的唇形。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松阳……松阳……”
那个曾抱着自己未经思考扔给他的刀毫不犹豫跟上来、陪伴自己八年比依赖自己,到头来却被自己残忍抛下的孩子。
那个曾跪在自己身后流泪满面地哭喊着不想让自己离开,相信了自己欺骗他的那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孩子。
那个曾经瘦瘦小小坐在尸体堆中被排斥他、伤害他的人类们称作“食尸鬼”,让自己在失败过一次后,很想再一次伸出手去拯救什么的孩子,她比希望能代替受困于过往的非人之物获得幸福的孩子。
——银时在叫她的名字。
音量轻得微不可闻,却清晰地响在耳畔,一声又一声,一声又一声,如同背对他离去的那一晚,自己还是法回应。
这副非人的不死之躯中,那颗曾以为能蜕变成人类的心脏,明明早在意识到自己从未拯救过任何人时就失去知觉了。
却又在这阵意识的呼唤声中被唤醒、一寸寸揪紧,疼痛到如同刀绞。
眼前又浮现水雾,怎么眨也眨不掉,她勉强抬起手摸摸那个毛绒绒的卷毛脑袋,又继续亲吻银时仍在轻声唤她名字的嘴唇,希望这样能让他感到些许安慰,除此之外,她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这次又梦见了什么呢?是自己离开他的那天吗?
变成大人的银时、有很多朋友不再孤单的银时、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的银时,怎么还是会像儿时那样时常深陷梦魇而整夜法安眠呢?
那还能像儿时那样,一旦睡不着就抱着枕头偷偷往谁的被窝里钻吗?
又或是有谁还能发现他强忍的眼泪和极力掩饰的恐惧不安,安抚着他将他抱进怀里躺进同一床布団,耐心地哄他入睡吗?
或许……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但那一定是与自己关的另一个人。
即便有再多难以割舍,她都不能再打扰这孩子未来的人生,这是不老不死的非人之物必须做出的选择。
这一次射过之后,看来银时身上的药性是完全清除掉了,松阳摸他的面颊时感觉到他的体温逐渐降了下去,还插着自己的性器也没有再动的迹象。
安眠药物的作用让他仍阖眸沉睡着,那张属于成年男人的俊朗面容看上去始终又熟悉又陌生,好在眉宇间依稀可见记忆中那个别扭少年的影子。
倘若没有这次外出,或许她往后数十年都法再见到自己珍视的学生们,虽然允许她此次出行的那个男人绝非有意满足她的心愿,大抵只是想让她品尝这份再度离别的苦痛。
——但是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眼见窗外天色已有微亮,松阳勉强提起精神从还未醒来的银发学生身上爬起来,抓紧时间收拾干净这场性事留下的各种痕迹。
清理自己的过程多少有点费时,她全程提心吊胆,好在没出现任何意外状况。收拾完后她不忘取下盖在设备上的毛巾,再替银时将衣服穿好,扯坏的那条腰带姑且先替他收了起来。
计算着安眠药效的时间不剩多少,她赶紧将易容的长钉一一插回去、骨节缩回先前的体型、穿回下着的衣物,把自己变回那个与他素不相识的陌生少年。
出了城,趁黎明前的街道人,她背着自己一所知的银发学生,很快就到达那座挂着显眼的“万事屋·阿银”招牌的二层屋敷,小心翼翼地将对方安放在二楼这间万事屋的门前,让他靠着墙根坐好。
——这样一来,银时就安全了。
——以及,自己这趟外出,就到此为止了。
昨晚急于救人,直接用了真选组新人的易容露面,哪怕银时醒来后不会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但肯定会去打听是谁带走了他,而后一路打听到真选组。经过这一夜,她着实没把握能绝对不在这孩子面前漏出破绽。
心里明白不会有下次见面,跪在对方跟前,最后留恋地看一眼那张变成大人的脸,轻柔地碰了碰他的额头、吻了吻他紧抿的唇,她便匆忙离开那间万事屋,离开令她满心不舍的银发学生身边。
法成为人类的自己,由始至终只求她所珍视的学生们,从今往后一生幸福安乐,不要再执着于她这样的……
这个人再一次离去的事实,并没能被大脑仍处于一片混沌不清的万事屋老板所发觉。
沉沦的意识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层面,恍惚之间从遥远的过往之时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胯间微红着脸别开眼的长发师长。
“……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