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蒙在眼前的泪光,她侧头望见身后插着她的男人伸长胳膊打开一旁壁龛的暗格,摸出一条由十颗大号琉璃珠子串连起来、像是自己大弟子搭配首领装的那条数珠的道具。道具底部的把手是圆环状,下方还垂着几根细绳,又是没见过的类型。
……不过她大致猜到虚要做什么了。
“来,乖乖地把屁股抬好哦。”
握在男人手中的串珠道具消失在她视野里,贯穿下身的一根又长又粗的巨物拔了出去,紧接着撑开到还未缩紧的阴道内部就传来被一颗一颗目测比数珠还大一圈且触感冰冰凉凉的球状硬物塞进来再度填满的饱胀感。
“帮你把底下这张刚吃饱的嘴先堵住。”虚语带笑意,“省得你过不了多久又饿了。”
又不是头一回被他射一肚子再拿道具堵起来,松阳对此只有:“……”,这人还真是玩不腻味,依言抬着臀部任他动作。
又长又粗的一串大珠子一颗颗往阴道里塞进来,塞到顶头那颗珠子都一路挤开宫口挤进宫颈,还没塞完就已撑得她眼泪直冒,被填塞得过满的腹部胀得不行。
到塞进去的数颗珠子又往穴心处挤进一段,最前端的几颗珠子一颗牢牢卡在宫口、一颗挤在宫颈内部、两颗甚至感觉已经被挤到掉进子宫,串联珠子的线看着很细,万一断了,掉在子宫里的那两颗说不定到时都没法取出来——对此的恐惧感实在是太过难熬,松阳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求他。
“……可不可以……呜……别再塞了……太多了……肚子好胀……都掉进去了……”
“乖,别怕,线很牢固不会拉不出来的。”虚语气温和,却半点没收手之意,“很快就全放进去了,再忍一忍。”
意料之中的答案,松阳只得咬牙忍耐着,由背后的男人随意摆弄自己这具幸好是不会被玩坏的耐操身体。好不容易熬到长长的一整串琉璃珠子全塞进来,都感觉不出最后掉进子宫里的有多少颗,只觉小腹沉甸甸的,腿根处又传来被绳子绑住的束缚感。
把固定的细绳绕在她大腿根部和腰间绑好,确认整根没入那口被精液和淫水泡到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的拉珠塞得很严实滑不出来,洞内更未漏出来一滴白浊,虚笑眼弯弯地退到一边坐下。
“好了,起来吧,今天呢,随你自己想做什么。”
……她又能做什么,难不成还能夹着情趣道具出门吗。
内心腹诽,松阳扶着桌面吃力地直起上身往后慢慢跪坐下去,再把褪到肩膀的衣领拉上去,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扯了纸巾把两腿间糊满的水痕擦干,尽量不去在意自己腹部撑到肚皮都呈现出怪异的微凸状。
静坐了一阵子,稍微适应一些已修复的下体里塞满数颗动来动去的大号珠子带来的冰凉异物感和下腹酸胀感,她正拿起搁在一旁的抹布擦榻榻米上的水渍,就听见虚开口问。
“对了,你有话想对我说?”
……虽以这副窘态谈正事不大对味,但虚主动问起,也避免她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松阳一点点转过身来面对他,低垂眉眼道。
“如果可以,请不要……”
首要想为自己大弟子求情,还没说清虚便已猜到似地悠然道:“安心,那个自作主张的小鬼是你的东西,本来就该只听命于你,他的赏罚都由你定,我不插手。”
倒没料到他会这么好说话,松阳准备的腹稿一句都没用上,估摸是自己今天足够听话的缘故。想了想接下来要开启的话题指不定会谈得比艰难,她话说一半又止住。
“其实,我这些天还想过了,我……”
尽管过去数百年限制她外出与人交往是出于保护她安全的考虑,但她很难判断其中有几分又是源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控制欲,他是否能理解以及认同自己对那些孩子们的感情更是未知。
斟酌措辞中,虚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想通了要去见你喜欢的那个小鬼?”
……他所谓的喜欢是?松阳一怔。
之前听他用这种方式形容银时那孩子时,她正处于心力交瘁没想太多,现在想来,虚该不会早就发现她……?
“你是不是……”她犹豫道,“知道我对……”
“哦?”听她这么问,虚略显意外,“出去这一趟你居然开了情窍?以你的情商还真稀奇。”
……只有自己一直以来都看不清身边的人对自己的感情,连自己最亲近的弟弟对自己的在乎都不曾觉察,她确实是情商低到过分了。
“看来是发生过什么相当特别的好事点醒了你呢。”虚神情带着了然,“叫高杉的小鬼对你倾诉衷肠了?”
……说到底,还是多亏江华小姐开导她,她才能下定决心,否则就算知晓晋助那孩子也对自己抱有那份感情,她仍未必有改变现状的勇气。
并未否认,松阳点点头,解释道,“还有之前和江华小姐聊过,听她的话受了很多启发,所以我想……”
“嘛,想去就去吧。”仿佛已猜到她的想法,虚说这话的表情看上去很淡然,“他们对你如此用情至深,你也需再对他们有所隐瞒了,不是吗?”
……其实,也是多亏他把一切告诉银时,否则自己连以真实面目面对那孩子的勇气都不一定有。
“况且。”
话锋一转,虚面上的笑容浮现出一丝常见的那种每当要有坏心思时的别有深意,莫名让松阳有点发毛。
“看在那个叫银时的小鬼这次出力不少的份上,这次就当给他个惊喜吧。”
……她为什么有种不妙的预感?
*
傍晚的歌舞伎町,从宇宙中归来地球的万事屋老板生龙活虎地走在归家的路上,一身伤势已然复原。
就在前不久,他生活的这颗星球还面临一场即将毁灭的危机,不过,数小时前,由某个与对面头目达成一致的老同学亲自证实过,围守地球外围的异星战舰群正各自撤离——照对方的说法,原本联合军就是不同势力集结而成,在听过那段公开回应后,任何一方都不敢保证归属自己星球的那一枚会不会给他方通过交易拿走,都想抢占先机——等于联合军就此散伙。
总而言之,这场宇宙级的危机算是解除,非日常剧情告一段落,他这种普通小市民也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平凡日常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
(等这件事解决后,我有些话想当面对银时说。)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失约了。
抱着满心期待的银发男人推开自家大门脱鞋进入廊下,把腰间的木刀往办公桌上一搁,然后愣住。
……他家卧室里,怎么像是有人在发出一种超微妙的喘息声,并且声音还挺耳熟??
一脸懵圈地挠了挠头,银时推开卧室门,瞬间石化在原地。
“——!!!!”
靠窗的墙根靠坐着一个浅色长发披散身体半裸的女人,穿一身堪堪遮到腿根的超短和服,处于双手反绑在后、双腿被绑住足踝、下身真空的小黄片常见捆绑pay造型,拉到胳膊肘的衣领外敞露出一对雪白的胸脯。
她胸前红艳艳挺立的两颗还被夹着跳蛋式的乳夹,震颤中的乳夹震得两团雪白圆软抖个不停;她蜷缩的两腿并得很紧像在极力掩藏什么,从门口却能一目了然她衣摆下微鼓的腹部,和绑着细绳的腿根间露出一截情趣道具的圆环把手的赤裸部位。
“……呜……”
就算对方侧向一边的脸被垂落的大片发丝遮盖住,他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
万事屋老板过载的大脑当场死机。
“……松松松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