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起初还顾忌着容司宴的伤,到后面理智被粉碎。
……
容司宴最喜欢从背后抱她。
他会咬住她的耳垂,叫她,周周,宝贝……
今晚的夜似乎很漫长,她也不知道到底几点睡的,只是还喃喃念着他的伤。
“伤口……”
容司宴轻笑了声,把她胳膊放进被子里,将她碎发别到脑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见周窈进入梦乡,容司宴才翻身下床,去了阳台上抽烟。
今天他找人查的东西给了结果,邮件原封不动的在邮箱里躺着,他还没打开。
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纵然他在海城人不知人不晓,可出了海城,出了国,原来以他的实力,想要找到一个人是这样艰难。
容司宴抽了一支又一支烟,才回到房间里,打开了电脑。没有开灯,借着屏幕的光线,他点开那封邮件。
依旧是暂时没有线索。
-
周窈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容司宴酒店的床上。
她意识渐渐回笼,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以及昨天晚上在宴会上发生的事。
容司宴替她撑腰出头,教训了那个猥琐的伍总。
容司宴说她是,女朋友。
想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连周窈自己都没发现,她眼底有笑意。
她想到昨晚容司宴握着她的手,将那杯红酒浇在他身上,正如她想过的那样。
被他握着的触觉仿佛还在,周窈慢慢收紧手指,对着空气傻笑。
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是这样的滋味。
她几乎要忘记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也曾经是掌上明珠。
后来的很多年里,她都忘记了这件事。直到那一年,遇见陆时琛,他也是这样,将她捧在手心里。可是……
最后他又情的抛弃了自己。
想到这里,周窈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陆时琛不会真心爱她,容司宴更不会。
门外的动静打断了周窈的思绪,她趿拉着拖鞋,走出门,看见了容司宴。
玻璃烟灰缸里好几个烟头,可见他刚才心情不佳。
周窈问:“怎么了?是工作上的事吗?”
他昨晚为自己出头,恐怕会影响公司上的事吧……
容司宴抬头看见周窈,好几秒,忽然笑了,随即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
“怕什么?就他?不至于。只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心烦。”
“什么事?和你家里有关吗?”周窈下意识问,问出口又觉得自己多嘴,“算了。”
听她说起这事儿,容司宴忽然问:“上次我受伤的事,你好像早就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周窈皱眉,没有隐瞒:“容三爷。我在外面碰见他,他以为我和你吵架,告诉我说,你没理我是因为你受了伤……”
“三叔?”容司宴垂眸,他受伤的是原本都是瞒着的,容家没几个人知道,除了那位始作俑者容诚。
他记得那天在医院里,的确是撞见过三叔。
他这位三叔,其实玲珑心思,只不过一心只在自己的艺术上,一向不问容家的事。
三叔和周窈?又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