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司宴不可能知道什么,那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孩子,当年那些知情人也早就都死了,容司宴不可能知道什么。他即便猜到什么,也不可能有任何证据。
容诚心安下来,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谢谢司宴关心,不过司宴放心,我是海钓老手,且一向谨慎,不会让自己的船翻的。再说了,我水性也不,就算船翻了,我也会游泳。”
容司宴轻笑了声,唇微勾起:“是吗?只是有句话二叔想必听过,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容诚脸色再次有所变化,但还是维持着脸上的笑:“那就不劳小侄儿关心了。”
他们你来我往,言语仿佛化身炮火的硝烟,看得人紧张。
最后还是容若许打圆场:“二哥,司宴,菜都要凉了。先吃饭吧。”
容司宴和容诚各自看一眼,终于结束了这场战争。
等吃过饭,容诚就走了。
容老太太看着容诚的背影,眼神很是感慨,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猜得到他肯定又在做一些什么事。容诚总是不愿意服气,自己输给司宴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可司宴这孩子……心肠硬起来,其实比容诚还要狠。
容老太太垂下黯然的眼,周窈看出了她的情绪,主动提出要陪她在家里散散步,消消食。
周窈扶住老太太,慢悠悠在花园里散步,老太太始终沉默不语,周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跟着沉默。
走了一圈,老太太有点累了,和周窈一起进了亭子里休息。
“窈窈啊,刚才老二问起来,提醒了我,你跟司宴,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啊?”老太太忽然问。
周窈没想到自己短短时间内,就被闺蜜和容老太太催婚两次。
“奶奶,我年纪还小呢,现在说这些还早。”她羞涩地笑了笑。
容老太太却说:“不早,刚刚好。你今年二十一,先结婚,结婚之后过几年二人世界,等到二十五再生孩子。到那时候,奶奶也还能看看孙子。”
周窈没想到,容老太太已经计划得这么细致,并且是真心想让自己当她的孙媳妇。
“奶奶……”她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撒娇。
不过陪容老太太说了会儿话,容老太太的情绪明显好转不少。容老太太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被缘嫂扶着回去休息,周窈也从容老太太那边回来找容司宴。
老太太本来怕周窈在容公馆里迷路,想让缘嫂待会儿送她回来。被周窈拒绝了,就这么点路,她自己还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