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赫回来时,路过水池瞟了一眼笼子里的苏底,径直略过。
“大哥,你救救我好吗?”苏底被冷水刺的骨头都要碎了,她快要支撑不住,薄赫是唯一救命稻草。
没有孔慕倾的命令谁敢私自救她出来,只有他能,他是孔西棠的长子,孔家没人能管得了他。
他頓了頓,转身坐在水池边上,不慌不忙的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睨着苏底一言不发。
“救救我…”就算不被食人鱼咬死,这刺骨的池水也能要了她的命。
他眯着深邃的眸子,捻灭了烟,身体不自控的摇晃一下,白皙的皮肤在夜的混沌下发着光,好似喝醉的神君下凡误入人间。
他看了她许久,像是在发呆,久久才开口“陪我睡怎么样”
苏底怔住,浑身的血液僵冷,她勉强点点头,反正他喝多了,趁他不备逃了便是。
他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从内门两侧出来两名保镖,他指着苏底说“把她捞上来,抬进我房间”
抬进房间,难道不是放她出铁笼吗?,这兄妹俩的嗜好果然变态的如出一辙,都喜欢把人关在笼子里。
苏底被人抬着进大厅,冰凉的血液与空气中的暖流融合,让她不禁打了个颤,像是三魂七魄都回归身体比的舒适,暗想还是活着好。
等她进房间时,薄赫已经睡着,西装衬衣凌乱的扔了一地,白皙健硕的胸膛正对着她,苏底暗想,他是让我来展览他身材的吗?
他睡得好安静,没有打呼噜,可爱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只有在睡觉的时候苏底才不会害怕,还有他瞎的时候。
她想起两年前她随孔慕倾去美国看病,原本她不想陪同,但有迫害的成分逼得她不得不去。
随着一声隆隆的轰鸣声,飞机迅速上升,苏底被大气压吸的耳朵像是灌了水,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对什么都好奇。
经济舱内孔慕倾与邻座的帅哥正眉来眼去,苏底瞥了他们一眼,孔慕倾稚嫩的脸上涂着豆色的口红,显得和她的年龄有些格格不入,两人你来我往的就差一张床了,苏底没眼看的把视线转向窗外。
下了飞机孔慕倾就随帅哥开了房,她想阻止孔慕倾,奈孔慕倾的口味太重,苏底有些避之不及。
“有没有兴趣,我们一起”孔慕倾托着她的下巴问道。
苏底找借口,揉着太阳穴说道“不了,我有些晕机”
“晕机?”孔慕倾意味深长的问“哪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