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
杨暖暖手起统落,已经拿下了五杀。
当然,即便是反应过来了,也没人能降服杨暖暖。
她蹦得比兔子还快,比泥鳅还滑溜,比要办正事就躲在厕所里两个小时的男人还难逮住。
沈管家忧心忡忡之际,那位十二岁的少女手持古怪的蓝色荧光板子,身后是一众倒下的贼人。
她的笑容光芒万丈:“沈管家,别忘了你应允我的报酬。”
解忧免难,一次二百两。
沈管家将报酬交给杨暖暖,望着自家少爷发愁。
杨暖暖的声音又适时响起:“不若随我去县城暂作歇息,只要介绍费到位,我可以介绍神医为你家公子诊治。”
“神医?”
“对,神医,保准治好你家公子的病。”
在沈管家犹豫的期间,杨暖暖已经扶着少年郎上了马车。
杨枝枝也跟着上车,本想问姐姐认识什么神医,却在此刻终于看见诸多巧合下看不着正脸的少年郎的模样。
她愣在当场。
这人……不就是未来权倾朝野的左相,全京城唯一一个假郡主都啃不下的硬茬沈家主沈秋宴?
杨暖暖曾因为他对假郡主的冷漠调查过沈秋宴的过去,所以她清楚的记得——
沈秋宴十六岁之前从未离开过京城!
而今是庆越历三十七年,沈秋宴十一岁,应当陪在会成为未来新帝的七皇子身边,又怎么会出现在南方的边陲小镇?!
“枝枝,他就交给你了。”
杨枝枝:“啊?”
“枝枝忘记了吗?”杨暖暖声叹息,“昨天夜里你都告诉我了,上一世发生的一切。”
她将杨枝枝陡然僵硬的身体揽入怀,柔声细语:“姐姐在,便绝不会叫你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