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瑜顿时黑了脸,一个眼神家丁就将杨枝枝护住了。
“寒瑜哥哥,帮帮我姐姐!”
要不是被拦住,杨枝枝早就冲过去了。
壮汉爬起来,嘤嘤嘤:“大哥二哥三哥……十一哥,他们俩欺负伦家!”
杨暖暖:“呕——”
壮汉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把指节掰得咔吧响,一边掰还一边逼近两人。
迎着沈秋宴语的眼神,杨暖暖捂着嘴:“不好意思啊,没忍住,太恶心了。”
她躲到沈秋宴身后。
被十几双恶意的眼睛死盯着,嘴角还是勾着,眼眸流光重重映照流淌的轻蔑,肆意张扬、惧畏到令人不爽。
“沈公子,伦家好怕怕~”
“他们,欺负伦家~”
带人过来的陆寒瑜:“……”
好在杨暖暖只是间歇性发神经,在护卫等人将壮汉们打趴下后,她扫扫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唇微微抿着。
向刀疤壮汉走去。
刀疤壮汉冷哼:“快放了我们!不然我就把你打死!”
有的人,有些人的恶意就是那么大。
杨暖暖恍若未闻,抓着刀疤壮汉的手在纸上按手印。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捕头正好在此时带着人赶来,杨暖暖将手中新鲜出炉的欠条与认罪书递给捕头。
“捕头大哥,这两天嫂子的身体怎么样?”
“暖暖小姐,多亏你送的药酒,你嫂子每晚喝两杯,精神气足了不少,一点也不遭罪,比以前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