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上谢挽和赵云祈没少眉来眼去,这些宋斯年全都看在眼里,他想着得探一探这谢挽的心意,要是欺骗云祈的感情就不好了。
宴会结束时,宋斯年先将赵云祈支开别处,单独将谢挽叫了去,这下把夏雅君和谢际中吓得不轻,以为自家女儿犯了什么事,在殿外急得直跺脚。
谢挽是第一次面见陛下,心中也不由慌乱紧张,但想着陛下应是询问她与赵云祈之事,放松许多。
谢挽进入殿中,宋斯年高坐在龙椅上,有着不同他这个年纪的威严,让人觉得庄重比。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
谢挽跪着,宋斯年显然没有任何让谢挽起来的意思,谢挽只好跪着抬起头。
“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不然怎会将云祈勾引得神魂颠倒。”
宋斯年语气平静,根本听不宋斯年到底是何意。
谢挽低头道:“臣女未曾勾引过赵将军,臣女与将军是两情相悦,还望陛下明鉴。”
宋斯年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两情相悦?你们相识也不过短短几日,若非云祈是朝廷新贵,有着赫赫战功,前途不可限量,你怎会对云祈有情?”
谢挽真诚道:“臣女对将军有情并非攀附将军权势,是因将军对臣女真心相待,臣女此生只心悦将军一人。”
宋斯年又说道:“朕看不见你的心,又怎知你是否真心。”
谢挽干脆道:“陛下是怕臣女对将军用心不纯,欺骗将军,臣女愿意削发修行,此生再不入红尘。”
宋斯年刚要说话,赵云祈便冲上大殿,跪下说道:“陛下,臣知谢挽真心,还请陛下莫要为难于她。”
赵云祈冲上来得正好,宋斯年刚好可以乘机再试探一番谢挽。
“大胆!未诏就敢入殿,是要谋反吗?!!”宋斯年怒不可遏道。
赵云祈拜下,“臣绝谋反之意,只是、”
“将军只是担心臣女,一时着急,这才礼,绝它意,都是臣女的,还请陛下不要怪罪将军,咳咳咳……”谢挽抢先为赵云祈辩解着,突然猛得咳了起来,这回不同以往,不仅咳着,还连连喘气。
宋斯年被谢挽着实吓了一跳,这要是谢挽真出点意外,赵云祈还不得跟自己决裂,早知道这谢挽承受能力这么差,就不试探了。
赵云祈赶紧过去将谢挽拦腰抱起,吼道:“快叫太医!”
宋斯年也手忙脚乱地跟上,大叫道:“宣太医!快点!”宋斯年也跟到赵云祈身边,慌忙指道:“去偏殿!去偏殿!”
赵云祈将谢挽放在床上,谢挽满头冷汗,大口喘气,似以昏了过去,赵云祈看着谢挽痛苦的模样,眉头紧锁,拳头紧攥着。
若不是宋斯年现在是皇帝,要是以前,赵云祈就真打上去,赵云祈要牙切齿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她身子不好吗?!你还这样吓她!!是我娶她又不是你娶她!!”
宋斯年连连道歉,“我也是好心嘛!我明天就下旨让她嫁给你,我给谢挽与公主般的嫁妆!云祈,别生气了!”
宋斯年现只想谢挽赶紧好转。
这时太医进来,还正准备行礼,宋斯年就将太医揪了过去,“这时候还行什么礼!迂腐!你今天若是治不好她,朕要你命!”
陛下都这么说了,太医不敢有一丝疏忽,为谢挽连扎几针,谢挽逐渐平静下来,太医又为谢挽把了脉,惶恐道:“姑娘的肺病法根治,需每日按时喝下抑制汤药,切不可劳累,受惊吓,或去粉尘较多之地,安心养着,便可多活几年……”
太医说完战战兢兢地跪下。
宋斯年瞟了赵云祈一眼,只见赵云祈双目微红,眼睛紧紧盯着谢挽,目光如炬,宋斯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有劳太医了,先下去吧。”赵云祈声音微微发抖。
太医一溜烟撤了下去。
宋斯年的手轻轻搭上赵云祈肩膀,小心翼翼询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请陛下以后不要再为难她了。”赵云祈面表情地说道。
“不会了。”宋斯年拍拍赵云祈的肩膀表示安慰,想着让赵云祈独自和谢挽待着,便出了偏殿。
宋斯年想起谢挽父母还在正殿外候着,便走过去。
谢际中和夏雅君着急等待着谢挽出来,却见宋斯年从偏殿出来。
二人连忙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请起。”宋斯年将谢际中扶起,“令女刚才突犯急喘,朕命人将令女带入偏殿休息,现下还昏着,爱卿今日便留宿园中吧。”
二人一听自己女儿出事,万分焦急,谢际中愁眉道:“多谢陛下。”
二人着急忙荒地去向偏殿,刚要进去,就见赵云祈从屋中出来。
“赵将军为何在此处?”谢际中脸色不佳地问道。
夏雅君想起那会儿谢挽跟自己说的,已经猜到女儿与谢挽的关系,说道:“赵将军现下还与挽挽名分,应顾及礼节,实不应独处一室。”
夏雅君和谢际中皆以为赵云祈是在谢挽昏过去之后才来的。
谢际中听到夏雅君的话,一脸懵地看向夏雅君,“这是怎么回事?”
夏雅君皱眉道:“此事说来话长。”
赵云祈行礼道:“是云祈思虑不周,还望伯父伯母原谅。”
谢际中一甩袖,径直进了房门。
夏雅君靠近赵云祈温和道:“我夫君性子急,还望将军见谅,你与挽挽……”
赵云祈郑重道:“我自年少时便心悦挽挽,我今日向她表明了我的心意。”
夏雅君又想起今日谢挽用膳时的神情,已知晓谢挽的心意,知晓谢挽能有心仪之人,夏雅君没有多开心,反而忧愁道:“我与际中就这么一个孩子,是放在心尖尖上的,我们不求她嫁于名门显贵,只愿她能快快乐乐,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你会真心爱她,敬她,护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