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几次,火柴盒里的火柴已经没剩几根。衡新雪端着窝头想叫娘俩来吃却听到婆婆对着“空气里”的项老大哭诉:
“儿啊,要不是娶了个扫把星,咱们家早就抱上孙子、过上好日子了。你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被她克死。”
“好了,妈。别伤心了,这怎么能怪大嫂呢。”这上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不怪她怪谁啊?嫁来几年了,先把你哥克死,血脉也没一个;懒又懒得要死,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床的;你说我怎么命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呜。"自从小儿子回家以后,婆婆这晨间哭诉可是没一天消停过,真不知道是在给小儿子撒娇还是纯练晨功,每天都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仿佛被扫帚抽的人是她一样。
这项文曜向来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主,撇撇嘴说了句
“行了妈,每天你都说一遍,累不累啊你?鸡都没打鸣呢你就进人房动手了。也真是嫂子脾气好,你看看别的人家谁家媳妇那么逆来顺受;她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你别为难她了。”
“你这个熊孩子怎么说话呢?她是一个人你可怜她,怎么不可怜可怜你大哥和你妈?真是白养你了。迟早赶走她!”隔着房门都能感受到小叔子的正义感,衡新雪稍微踏实了点。
“你要把大嫂赶出去?她能去哪啊,娘家又不要她。”
“咱家还能养个闲人不成?”项文曜也懒得回话,袁萍心里早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打发了这个扫把星。
这村里,最容不下的人就是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