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你的书都带回来了吗?”衡新雪四处打量,压声问道。
“哈?啥书?”项文曜被嫂子打断,红的黄的白的脸色又稍稍恢复正常面色。
“狗丫她想上学,说要上高中考大学呢。”
“狗丫想考大学?”项文曜又挂上了满脸的问号。这两人怎么出门一趟,思想觉悟都提高了?
“对啊,她爹逼她嫁人,她不想结婚想读书才跑来投奔我呢。”衡新雪现在撒谎已经很流畅了,丝毫不打草稿的就给狗丫的身世来历编了个最佳剧情。
“好是好,可她有学籍吗?”项文曜恢复理智。
“对啊,她就读过几年书而已,而且这样子跑出来怎么去上学也是个问题。”衡新雪开始犯难,这户籍制度从远古到现在都是圈禁一个来自土地上的人最好用的办法,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给狗丫弄个身份啊,现在这个偷跑出来的黑户怎么才能留下来,怎么才能上学也是个大问题。
衡新雪坐在项文曜炕上托腮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