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问问家里人是怎么了,只听张六子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说一个被绳子勒了,现在喘不上气来。老萧赶紧拿了些擦伤的药膏和清肺的药。六子又说另一个掉井里了,老萧也习以为常的又拿了些祛风寒的草药。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舒兰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这家人能那么倒霉一天之内又被勒又落水的。说着就要跟着老萧去看看,老萧本不愿让舒兰跟着,但当着张六子面也不好明说,只让舒兰跟着就是了。
还没踏进院内就看见张六子的妹妹张路子躺在井边翻着白眼咧着嘴,张六子赶忙上去抱起妹子边说:“不刚刚才把你抱回屋,怎么又躺在这儿了?”怀里的张路子也不搭理她哥,只顾着使劲儿翻白眼。正要进屋,就又听见张六子老婆杨桂英扯着嗓子的咳嗽,好像勒的不是脖子而是肺子。
舒兰看见这一出吓得只往老萧身后躲,老萧也用手把舒兰挡在两个女人的安全距离之外,只生怕两个“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弹跳起来误伤他人。老萧赶忙把药箱放的远远的,让舒兰给自己递药,给杨桂英脖子涂了些红药水,边涂杨桂英拼了老命的咳嗽,满口的唾沫星子都喷老萧满头满脸。给张路子摸摸额头,嗯既发烧,更没投井,甚至头皮都没湿。
老萧留下一副祛风草药就准备走,俩“要死不活”的人立马弹起来说自己快死了。一股劲儿的扯着老萧不准走,张六子看着自己媳妇儿妹子闹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塞给老萧两毛钱就送老萧出家门。舒兰看着这副阵仗吓得拎着药箱就跟着一溜烟跑了。
远远出了张家才问道爹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这姑嫂两人老戏码了,小姑子又懒又馋又霸道,嫂子也不是个好相处的。这都是老把戏了,一个在男人面前演上吊;一个在哥哥面前演投井。上次是反过来的。”老萧摇摇头,擦擦刚刚被杨桂英喷的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