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听起来越发糊涂,一味摇头。秋风接言道:“二十年前,万成伯血洗西楼。那是在下才是个八岁的孩子,由于家父不屈从万成伯号令而惨遭杀害,多亏师父岳秋水把我从死尸中救出,我和师父在墓地没呆多久,正巧万成伯广收弟子,我便混入西楼。二十年来我苦心练剑,等的就是这一天。”
飞雪听罢仰面大笑,笑罢怒道:“秋风,原来你和那个姓燕的系一路货色,都来此破害西楼。”飞雪疯一般挥剑要砍秋风。这时岳秋水忽地献身于面前,对飞雪道:“秋风所言不假,万成伯的确血债累累,今日谢师姐在天之灵,大仇得报,我不想加害你这忠耿之人,劝你休要在执迷不悟。”岳秋水慢慢叹了口气,又将二十年来的辛酸往事道来。飞雪听罢大笑:“一派胡言,简直是稽之谈,若事情果真如此,二十年来我怎未闻半点风声?”
秋风道:“万成伯心计千端,凡事皆由自家私自裁断,更有何事同我们商量。”秋风接言道:“苍山飞雪、长天秋风,我们四人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稍有差池,性命休矣!”岳秋水接着问道:“时至如今,你对万成伯的秘密又知道多少呢?也许很多事你还蒙在鼓里。”飞雪听罢岳秋水与秋风所言,心中一片茫然,哭喊着狂奔出去。
此时西楼弟子都各持兵器,拥堵在门口,秋风上前道:“众兄弟稍安勿躁,楼主居心叵测,今已寿终正寝。西楼当以红莲圣主为秀,日后西楼主从一家,尊卑,再人敢犯!”秋风率众叩拜,谁知一呼百应,众人亦纷纷弃戈相拜。缠绕在西楼人身上那不散的幽灵今日终被除去。从此后红莲圣主统领西楼,人人欢悦。
今夜,西楼歌舞升平。
正当众人欢愉庆幸之时,更不只是哪一刻,万成伯的尸体已经悄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