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不曾回到自己的床榻上休息,便被刘伶不醉叫到自家屋中饮酒。
刘伶不醉见阿五一摇三晃地走进屋来,笑道:“想必是和刘七、小四二人喝多了,不知还能再饮否?”
阿五笑道:“多谢酒仙关心,弟子没……没……甚大碍,再饮一……一……坛都没事。适才我刚把贱内送回房中,正好陪酒仙痛……痛……饮。”
阿五不但走路摇晃,而且口中的舌头也跟着发瓢,不听使唤。刘伶不醉摆上酒菜,道:“恐怕你酒不入唇就醉了,不用你再饮,在酒桌旁坐着看本酒仙快饮便可。”阿五闻言不忿,晃了晃脑袋,抓起酒桌上一壶酒一饮而尽。
刘伶不醉惊视阿五,骂道:“好你个兔崽子,不要命了!”
“舍命陪君子!”阿五迷离着双眼道。
刘伶不醉不屑地道:“好,今日与你这臭小子喝个痛快。”于是邀站在酒桌旁正晃悠欲倒的阿五坐在桌旁继续晃悠。
两个人互相共邀了多时,那刘伶不醉奇怪阿五缘何醉意突止,原以为复饮滴酒便可醉倒在地上的他,竟然迷迷糊糊地陪得自家晕了头。
刘伶不醉欣赏地拍了拍阿五的肩膀,道:“好小子,娶了个老婆酒量见长矣!”
阿五不屑地得意道:“胆子大才是英雄!”
刘伶不醉饮了一碗酒道:“考验一下你小子的胆量是否见长,后山红芸阁乃我堂禁地,步如那老东西时常深更夜半出入其中,里面说不定有和猫密,不知你小子可愿与我同去一看究竟?”
“上天入地,我什么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