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冉妙雪一副为难的样子:“二姐姐,这些事情我本不愿与你说,毕竟你还在养病中,这万一要是……”
冉倾洛抿了抿嘴,心想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扛不住呢?
“妙雪,但说妨。”
见冉倾洛一副谓的样子,冉妙雪眉头在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然而这细微的表情却正好被习惯于察言观色的冉倾洛收入眼中。
冉妙雪叹了口气说道:“二姐姐,前日宸妃遣人来府里同母亲和祖母说,邀请他们去宫中赴宴,还说大姐姐作为侯府唯一的嫡女,端庄持重、名声甚好,让他们把大姐姐也带去一同赴宴。
冉倾洛听得糊里糊涂,不明白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冉妙雪看她一脸茫然,心想她莫不是真全忘了。
于是接着说:“宸妃是六皇子的母妃,这宸妃专门让大姐姐也去赴宴,怕是看上大姐姐想让她做六皇子妃了”。
“二姐姐与六皇子志趣相投,二姐姐倾慕六皇子也不奇怪,可妙雪相信二姐姐与六皇子之间是君子之交、清清白白的。这次大姐姐突然落水,二姐姐下水施救,也不知是哪个黑心的,说二姐姐是嫉妒大姐姐的嫡女身份,还说怕大姐姐马上要嫁入六皇子府当王妃了,二姐姐心有不平,故意将大姐姐推下水的。”
冉倾洛听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从水里上来,那些丫鬟小厮要说那番话。
听着冉妙雪这番话,冉倾洛心生疑惑,原来的她真是这般不堪吗?冉云溪真是自己推下去的?但是刚刚冉妙雪那不易察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前世的她惯于看别人脸色,很多时候她虽没有反抗,但心里并不糊涂。
她收回心绪,对冉妙雪说:“三妹妹不必为我担虑,那些闲言碎语我不会放在心上”。
此时,屋外丫鬟来报:“小姐,老夫人得知小姐落水,特请大夫来为小姐诊治。”
冉倾洛抬起手按了按额头,长出一口气,对冉妙雪面露歉意道:“谢谢妹妹今日特来看我,只是我这身子刚落了水还有些虚,怕是不能陪妹妹长聊。”
冉妙雪见状,嘴角撇了撇,马上又面带急色转身对丫鬟说:“还不快请大夫进来为二小姐诊治!”
又对冉倾洛关切道:“是妹妹唐突了,姐姐好生养着,妹妹就不打扰大夫为姐姐诊治了,改日再来探望姐姐。”说罢起身走出了屋子。
大夫隔着纱帐为冉倾洛把了脉,说道:“回二小姐,您不识水性,在水里被呛着又受了惊吓,身体并大碍。小人给您开个补身体的方子,您喝了好生将养,定能尽快恢复。”
冉倾洛轻声对大夫道:“我知道了,多谢了。”
琥珀将那大夫送出去,拿着药方去给冉倾洛熬药。过一会儿她便端着热腾腾的汤药回了屋里,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冉倾洛嘴边。
“小姐快趁热将这药喝了。”
冉倾洛刚闻到汤药味不自觉皱着眉头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