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之后我就问他,开始他是拒不承认,就说是喝醉了胡说的,后来被我逼问急了,他说了实话。他说你就是他从当年我看见的那对双胞胎里偷来的,他说想着你们父母有两个孩子,偷走一个还有一个,他们也不会那么痛苦,我听了,只觉得荒唐和可怕,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罪人,是自己对你的喜爱才促使他宁愿犯罪也要去偷的。”
“那,王姨,他是和谁一起偷的我呢?后来又是怎样呢?”
“我当时就追问他和谁一起干的,他是一口咬定只有他自己,可我觉得他没说实话,能让他保护的,对我隐瞒的,估计也就只是他的至亲家人了。我觉得不能干这种缺德事,真心会一辈子会不安的,就催促他把孩子还回去,哎……这都是你过来有一段儿的事了,他听我的要把你送回去的时候,打听到一个巨大的坏消息。”
姜涛凝视着窗外,强忍着泪水:是爸爸,是爸爸他走了吧。
女人深呼吸一下,继续说:“他听那边的人说,你的父亲车祸去世了,你的母亲精神状态出了问题,她和你的双胞胎兄弟都不知去向。”
姜涛终于还是隐忍不住,决堤的泪水瞬间滚落。
女人拿了纸巾给他轻拭泪水,柔声地说:“这么大的事情,当时那边一定很轰动,你父母的遭遇可能也是这个案子很快被搁置的原因,所以,小西,你到现在还没有回去。”